什么巧合了?”我接话问。
他说:“对的,第五天早上很巧,她姐又有朋友来找她玩,来的是个说是刘主任,之前那个是杨主任,来了开始套近乎然后就讲他的奋斗历程,在讲的过程中,很巧的是她哥回来了,就问他是干嘛的怎会出现在他家,那人说是顺便路上来喝杯水就要走,那主任走后就对她姐发火拍桌子说知道不知道她干嘛的他可知道,又把我们每个人说了一遍,然后把我跟那个男孩儿一起叫到房间问我们怕不怕能不能理解,我们就说不怕能理解,接着他也拿出纸笔说其实他也在里面做而且都做到主任级别了,他就开始跟我俩讲内容跟前几个讲的几乎一样。”
我摇头说:“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而已,用旁敲侧击的手段,让你不知不觉就接受了他们的理论。”
“讲完了跟我差一天来的那男孩儿就说现在还要人么,刚开始说不要后来说要,但是要交钱买套产品,那男孩儿说他没钱但可以问带他来的哥借,他就问我了要不要也做,我说没钱还不想做,他叫我跟她商量,过一会儿她哥把她叫进来说让我俩一起做钱呢先给我俩垫本来不让垫的,他说下午呢就让他们公司老总来家一趟把事儿办了,下午那老总就来了,来了让我们一个一个进房间里套了套近乎,就拿出一张单子让我签,单子是中英文的,签完按手印就问我要钱,可是我哪有钱……”
唐虎说到这里,眼眶已经红了,我问他:“你身上没钱,他们难道没有叫你使各种手段向家里要钱?”
“当然有,什么剁指,绑架,车祸等方法都用了,最后用了个女朋友宫外孕需要手术的谎言,让家里打了几千块钱上来,钱刚打上来就取出来给领导了。”
说到此处,他已经流出了泪水,边流泪边说:“你知道吗?那是我家里卖掉唯一值钱的两头牲畜,给凑的……”
说到最后,他已经是泣不成声了,什么能让一个大男人哭成这个样子?
不就是因为现实的不公,和对家庭深深的愧疚感吗?
我看他哭得死去活来,把抽剩的烟蒂扔到了地上,狠狠用脚跺扁了烟,然后掏出火机,帮唐虎点燃烟,拍着他的肩头说:“兄弟,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必要哭呢,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爬起来?你告诉我怎么爬?怎么爬?当我知道他们最后做的是什么的时候,我整个人如同五雷轰顶,瞬间失去了希望,终日昏昏耗耗混吃等死,最后被他们发配到了砖厂,成为了一个免费苦力,你叫我怎么爬?”
听了唐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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