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揪紧。
她垂着头,低喃出声:「我明白……谢谢您,战爷……如果您真要跟毒瘤开战,那您务必要小心,尤其毒瘤那伙人可能会用比特新研制的药剂……」
战擎苍淡漠一笑,拍了拍她的头顶道,「戎马一生,我为无数战友送过行,生死早已看淡。丫头,你自己保重。」
话落后,军绿色的身影渐渐地淡出她的视线。
脚步渐行渐远,盛晚宁已是泪流满面。
漫长的夜晚降临。
作为危险人物的盛晚宁,被看守在这间病房里,除了护士没人来探望。
盛晚宁看着那道紧闭的门、那扇紧闭的窗,手指拨弄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回想起她和厉阎霆的这对婚戒,定的很仓促,很戏谑。
那时候她失忆,闹着跟他离婚,可是眼看着没人相信她是厉阎霆的夫人,眼看着没人接她的离婚官司,以至于在他们离婚之前居然还要狗血地当着全国媒体的面官宣:他们真的是夫妻!
于是,这枚挑选随意的滞销款钻戒就戴在了他们的无名指上。
刚戴上这枚钻戒官宣的时候,她还满心的郁愤。
但是现在看着这枚婚戒……
她深刻感受到,它是能让世间所有顶级珠宝都黯然失色的稀世珍宝,是真正属于她和厉阎霆的唯一信物,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那份坚不可摧的约定。
盛晚宁心口如置磐石,猛吸了吸鼻子里的酸涩。
许久后,她对着钻戒笑道:「等我,我一定会回家的。」
夜间的京都高铁站,曾曦推着轮椅抵达出站口。
站口的幕墙玻璃外面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花花绿绿的雨伞在夜晚的霓虹灯下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她许久没有来京都了。
轮椅轻轻地转着转着,忽然停了下来。
只因她在玻璃幕墙的另一边,看到一个高大而雄壮的男人正撑着长柄伞伫立在出站口的路边。
他一如既往地穿着黑色西装,脸色沉静得没有丝毫的波澜,头发稍显凌乱,紧致的下颌线上,那浓密的络腮胡似是许久没有打理过。
慵懒、随意、漫不经心,在这个男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他那对深蓝色的眼眸却无比专注地凝着她所在的位置。
小小的轮椅上那个小小的人儿,纵使是隔着玻璃,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人群来往匆忙,唯独这两个身影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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