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猩红。
「不管谁下的毒,儿子,你务必替松哥把那人的皮剥了!」
厉阎霆手里倒是有线索,但不想让周锦绣过于忧心,便含糊地回道:「嗯,交给我。」
周锦绣点了点头。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抬眸看向厉阎霆,「阎霆,你三十岁生日之前,先把冉冉的婚事办了,家里多添点喜事,给松哥和你都积点彩头。」
听到「冉冉」这两个字,厉阎霆蹙了蹙眉。
「嗯。」他淡淡应。
门外偷听的秦冉冉抿紧唇角,很快又收敛起脸上的愤恨不平,端着一盘水果进来。
「妈妈,您和哥哥都累了,先吃点水果吧。」秦冉冉笑着说完将水果盘放置在茶几。
厉阎霆看着那盘水果,眯眸道了句:「夜深,水果凉。明天再吃。」
说罢走向秦冉冉,在她身侧说了句:「你出来。」
秦冉冉冲周锦绣笑了笑,跟着厉阎霆迈出病房。
厉阎霆站在窗口位置,拿出一支细细的烟,青雾遮盖了他的眸光和神色。
「哥哥,窗边风大,有什么话就
说吧,说完了早点休息,当心着凉。」
听着这个妹妹一副懂事乖巧的话音,厉阎霆轻蔑笑了声:「佣人都招了。你何必在我面前装?」
「哥哥,你在说什么,冉冉听不懂。」
秦冉冉脸上仍然维持笑意。
厉阎霆轻弹烟灰,语气冷漠:「你自己承认,我给你条活路。继续装傻,按妈妈的意思是,剥皮。」
秦冉冉手心捻出了点滴汗珠,「给爸爸吃的那碗糕点的确是我做的。可是我不知道那会诱发心脏病,哥哥你也知道,我对医学一窍不通……」
「我不是故意的,看到爸爸这样我也很后悔,一直在想办法弥补。」
厉阎霆吐着烟圈,意味深长地勾唇:「弥补?你有什么弥补的方案?」
「我……」
秦冉冉只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现在被厉阎霆逼迫的目光盯着,多少有些不自在,颤颤地道:「等爸爸出院后,我天天侍奉在爸爸身侧……」
「家里有佣人,用得着你?」他讥讽地问。
看着秦冉冉无言以对的样子,厉阎霆嘲弄地将烟头掐灭,「妈妈刚才提议,给你办婚礼。」
「哥哥!我不嫁!我不嫁!」
秦冉冉当即出声阻止。
眼里噙着泪,恨不得把那句「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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