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顾里头毒针的威胁,一步一步迈入石屋。
「比特先生,很遗憾以这种方式见面,」盛晚宁在距离他三米的位置站定,「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现在只剩下你自己了。」
此时坐在轮椅上的比特•布莱恩也省得在她身上浪费毒针,十指交拢,闲适地搭在膝盖上,没有半分紧迫的意味,倒是那对红蓝双色瞳正目不转睛地打量她,浑身上下涌动的异于常人的气息。
事实上,当比特•布莱恩催动异瞳的时候,他看到的不仅仅是常人所见的身体轮廓、五官,甚至细至血液循环、血管都一清二楚。
只是催动异瞳会消耗他本就仅剩无几的生命力,所以没多久,他便终止了这种窥探。
红蓝色的双色瞳顿失了光泽,神色也逐渐恢复淡漠。
只是不知道他方才看到了什么,嘴角有难掩的激动而扬起的弧度。
「我还以为,血蜘蛛是我已经宣告失败了的作品,厉太太,是你让我的作品成功升级了。我得感谢你。」
「少废话!」盛晚宁突然大步逼近他,手臂用力,紧提着比特•布莱恩的衬衣领子。
「血蜘蛛的
解药,在哪里?!」
直视她威逼的目光,比特•布莱恩低笑,金牙泛着光:「血蜘蛛的死亡率太高,那剂药我只卖了不到五十份就把所有样本都销毁了,自始至终,没有解药。」
「没有解药?那就把毒药的制作方法写出来!我今天就为这个而来的,你若不给我,我就拆了你的脑子,就像当年你拆我的脑子一样!」
盛晚宁揪着他的衣领再度用力,想到江满月的遭遇,更是满腔的恨意。
虽然不知道江满月是被谁注射的血蜘蛛,但江满月半脑死亡前所遭受的非人折磨,她曾经能够感同身受。
在帝豪公寓,第一次从帝龙城口中听到比特•布莱恩的名字时,那种从头到脚的寒意和恐惧,真真切切!那是属于江满月残留在她身体里的恐惧。
「噢?我可不记得拆过你的脑子,厉太太。」比特•布莱恩矢口否认。
虽然他做过无数次拆脑手术,但他记性极好,所以坚定又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我非但没有给你拆过脑,甚至见面,今天也是头一回。」
盛晚宁咬紧牙根,「那你应该记得宋威廉?他带过一个女人给你做实验,想要消除那个女人的记忆,结果,你却拆了她的脑子,害得她半脑死亡。这样说,比特先生可记起来了?冤有头债有主,今天就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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