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谁,那这个罪,他独自承担。
厉靖松带着盛晚宁坐上一辆气派的豪车,向厉家古宅驶去。
厉家在华国的老宅位于京都郊区,三面山体环绕,复古的中式建筑,粉墙环护,绿柳周垂,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
刻有一个磅礴「厉」字、有着两百年历史的巍峨牌匾高悬于门庭,乍看有大杀四方的气势。
自厉阎霆的祖上迁居N国,这座古宅便只剩下二十四小时保安、佣人看护,百年来,厉家的人很少回来。
高耸的中式大门开启的那刻,两侧整整齐齐站满了保安和佣人。
「老爷!欢迎回家!」
高昂洪亮的呼声响彻在耳,盛晚宁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莫名被这座老宅周身散发的威严震慑。
厉靖松未发一言,径直入内,盛晚宁和数名保镖紧随其后。
几人抵达一间方正大厅后,厉靖松落于上座,与此同时,黑色西装的保镖抱着托盘,上面一条两米长的皮鞭隐有血腥味。
「按厉氏家规,氏族之人让家主身陷囫囵,甚至负伤惨重,一律处于百杖刑鞭。盛晚宁,如果你答应离开阎霆,你便算不
得厉家氏族之人,只要我们没有追究,无论国法还是家规,你都可以保全自己。」
「我接受百杖刑鞭!」盛晚宁想也没想便铿然应道。
厉靖松摇摇头,最后朝抱着皮鞭的保镖令道:「带她去地下室,执刑。」
十天后。
医院里的厉阎霆醒了,看到床边的周锦绣,拧眉问:「妈,阿宁呢?」
周锦绣见儿子醒来什么都不过问,只问那个女人的下落,她没好气地应了四个字:「放心,没死。」
何止是没死,那场血腥的刑罚过后,盛晚宁全身只见血不见伤的消息传到厉靖松耳中,再传到她耳中的时候,周锦绣满是诧异。
她从没听说过经历百杖刑鞭后的人还能安然无恙地站着,换作其他人早就趴地不起,更何况还是个女人。
这个盛晚宁究竟是什么来历?
听到「死」这个字,厉阎霆胸膛的伤口一紧,引发咳嗽。
旁边的护士将他扶起,吸了几口氧后才恢复点气血。
「儿子,你都这样,别再管那女人……」周锦绣又心疼又气愤。
厉阎霆放下氧气罩,一脸严肃地问:「告诉我,阿宁出了什么事?」
如果不是出事,老妈不会莫名地提到「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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