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神色有些躲闪,「老大,关于那场手术……战叔吩咐过,我们不能透露,哪怕是你……」
「莫云,我准备再做一场手术,为保万无一失,我必须先问清楚有什么注意事项,如果你不说,我亲自去问战爷。」
「您问战叔也没用,那个神医……已经死了。」
盛晚宁身形僵住,嘴角隐有些颤抖,喃喃地重复自语:「死、死了?」
「是的,那场手术是禁忌,当年若不是战叔自断肋骨相逼,神医根本不会出手。手术结束后,神医便服毒自尽了。知道这件事的只剩我和战叔……」
莫云顿了顿,突然眼皮猛地一抬:「老大,你刚才说你要做手术?是受了什么伤吗?我记得神医死前说过,他行的手术过于精密,第一次应用人体,不敢说不会出差错,他还特别告诫过战叔,切记不要让你受外力攻击,否则可能会对大脑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无法挽回的伤害?」
盛晚宁眉头紧了紧,她想起之前见到月月的情形,正是受重伤晕厥之际。
莫非受伤,和月月意识的出现,有着因果联系?
但这么多艰难险阻都过来了,让她就此认命,实在是心有不甘。
「手术我一定要做,既然神医已经死了,那就只能豁出去。」盛晚宁攥了攥拳道。
莫云听了她的话,心头一紧,「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我听部队的人说,神医还有个师弟,名字叫澹台云,据说医术与他齐名并称为漠北双神。老大你切不可孤身犯险,若实在要动手术,您先等等,我去给您尝试找找那个叫澹台云的老神医!」
「行,那我等你消息。」
盛晚宁话刚落音,忽然,音乐喷泉出现一片欢呼雀跃的声音。
她神色一怔,越过斑斓的灯光,走向人声鼎沸的中心。
不远处有个简配版的乐队正热情洋溢地演奏着婉转的乐章。
紧接着,一个低沉粗矿的男声响起,带着独有的深情浅浅吟唱。
北方的村庄住着一个南方的姑娘;
她总是喜欢穿着带花的裙子站在路旁;
她的话不多但笑起来是那么平静优雅;
她柔弱的眼神里装的是什么?是思念的忧伤;
南方的小镇阴雨的冬天没有北方冷;
她不需要臃肿的棉衣去遮盖她似水的面容;
她在来去的街头留下影子芳香在回眸人的心头;
眨眼的时间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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