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眼底透着锋芒问:「谁逼你的,为何要让我诱发宫寒?」
女佣颤声道:「是老夫人……她听说了您月事来得晚,怀疑您有不孕之症,想借着诱发宫寒,逼着你上医院做检查。」
「不孕?」
盛晚宁瞳仁一缩。
先前她也怀疑过自己脑海里对于月经没有半点记忆,会不会是初潮,但怎么也没想到不孕之症这一层。
应该不会吧?她这么强劲的身子骨,不多生几个龙精虎壮的孩子,岂不暴殄天物?..
她敛了敛神色,松开女佣,平静道:「药汤留下,你只管跟老夫人回复称我已经喝了,至于其他的……你应该很清楚我的脾气,别多嘴,懂?」
「是,是……」
女佣如获大赦,连爬带跑逃离了卧室。
盛晚宁把汤倒进卫生间,随后走到化妆桌前,准备打开那个从榕城带回来的方盒。
虽说是郑送荣留给月月的。
但现在月月这样子,自己也看不了,只好由她代劳。
方盒有个简单的华容道式密码锁。
她轻轻松松便
解开了。
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叠陈年老信纸,还有一块月牙形的超翡翠。
盛晚宁拿着翡翠细细端详,质地纯净无暇,是祖母绿级别的超品翡翠!价值上千万!
想不到那个郑送荣还有这等家底!
盛晚宁惊愣之余,渐渐把视线转到那些信件上。
她合上手掌,闭眼默念:「月月,我不想偷看的,但我要是不看,等下回见着你又怎么转告给你呢?所以……」
「这样,我数三下,你不吭声我就当作你默许了噢。」
「三」
「二」
「一」
「好了,我不客气啦!」
葱白的小手抓起第一封信,小心拆开,眸光一扫。
与她预想的不一样,这不是郑送荣写给月月的,而是月月的日记:
【2006年,冬
妈妈带着我去了那个家里,她说去找爸爸。
原来我不是没有爸爸。
我想见见我的爸爸。】
盛晚宁从字里行间里能感受得到年幼的月月对于爸爸的渴望,眸中微闪。
她再度拆第二封,依然是日记:
【2007年,春
妈妈被夫人打破了头,赶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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