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呢?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我认?」厉阎霆冷笑道,笑声寡淡无情。
周锦绣一急,脸都红了,「人命关天,你怎么这么不知轻重,这事你不认,难道看着美雪羞愤自尽吗?」
厉阎霆扯了扯领带,烦闷无比,眼神清冷道:「妈,若伊藤小姐因此事自尽,看在伊藤老师对我有授业恩情,我会在她的葬礼上多添两束花圈。」
「你……」
「至于您刚才说的事,休得再提!」厉阎霆淡漠甩下这句话后顾不得周锦绣气急败坏的模样,挽着盛晚宁徐步离开。
两人重新回到餐厅用餐。
「老夫人跟你说了什么?」盛晚宁问。
厉阎霆无波无澜道:「提了些不伦不类的要求,不用管她。」
「噢,你今天不高兴?」
盛晚宁看得出来,从他回澜峰别墅起就有些压抑和沉闷。
果然,只见他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神色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他没有想说的意思,她便没再问。
只不过到了晚上,她明显感觉到
他的怀抱比以往更紧。
「生理期过去了吗?」他在她耳边低哑地问。
盛晚宁轻笑,「没有,这才几天。」
不过关于这些天生理期的不适,她仍是有些疑惑。
这种不适,太陌生,就像她以前从来没有来过。
但那可能吗?
她都二十四岁了,初潮?医生都不敢信吧!
男人听到她的答案,内心哀呼了一声。
自从在她身上初尝禁果,他隐忍多年的欲望如闸口泄洪那般倾涌而出。
只想没日没夜地和她缠绵。
遇到生理期,他只能无奈叹气。
「睡吧。」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盛晚宁莫名觉得好笑。
他想要她的时候没完没了,不能要就让她睡觉?哪有这么好的事?
盛晚宁转身,缠着他脖子,「我们聊聊天吧。」
「怎么,今天玩了这么多花样,不累?」厉阎霆意有所指地说。
「花样?什么?」
「在我面前就不用演了,那些蛇,你放的。」
盛晚宁闻言脸色一怔,「你怎么知道?」
「底下的人不敢,妈不可能,只剩你。」
「可你不是也说,蛇是闻到了药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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