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咳嗽了两声,强行逼出满腹的不悦,神色冷冷地看着他递来的叉子。
「尝尝看,应该是甜的。」
厉阎霆淡淡说完强行将叉子塞进她手心,而后自己吃了两口蛋糕,嘴边余留着薄薄的奶油。
盛晚宁看的吞了两口口水,忽地嘴角一斜。
既然他能逗她,那她也不甘示弱。
她放下手里的蛋糕,俯身凑近他,手挑起他完美绝伦的下颌线,不由分说地吻住了他,舌尖舔着男人嘴边的奶油。
厉阎霆被她突然的主动惊愣,握着叉子的手一紧。
旁边的女佣个个羞怯得别开脸。
刘管家依旧绷着脸,职业素养告诉他,他不能笑。
盛晚宁舔完奶油后松开厉阎霆,吧唧着嘴吐了个字:「嗯,蛋糕味道不错。」
厉阎霆喉结干滚了两下,扬起眼尾道:「看在这个蛋糕是我挑选的份上,不离婚了?」
盛晚宁脸色一变,「我说的是蛋糕不错,至于你……不予置评。」
她摇身一转,往电梯走去。
厉阎霆凝着她那道背影,虽然脸看不
清,但那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被他看了个透彻。
他心道:还是那么嘴硬。
等到了晚上,非得让她这张小嘴松软松软。
男人波澜不惊地又吃了两口蛋糕,对佣人吩咐道:「送一块去主卧,给太太吃。」
佣人点头,带着蛋糕紧追盛晚宁而去。
主卧里。
盛晚宁吃着蛋糕,每一口都甜进了心底。
她第一次吃到这么甜的蛋糕。
尤其是厉阎霆嘴边的那口,真正的甜酥入骨。
只是……
她的神色蓦地暗了下来。
之前她有离婚打算的时候便想好了,即便是要再谈恋爱,那也是在没有任何过去的负担、没有回忆的牵扯下,以全新的自己纯粹而干净地轰轰烈烈再爱一场。
现实却比她预想的更为复杂。
她的身体是那个叫月月的,甚至她的大脑里还残存着原主的遗愿和记忆残片。
这样一个几乎由碎片拼凑而成的自己,如何去纯粹地爱?
如果他知道她是「借尸还魂」,他还能接受吗?
「现在,你是它的主人。如果你帮我了却剩余心愿,我会彻底从你的脑海里消失。再也不会用我的记忆打扰你。」
月月的话突然映出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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