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自己,谁也不知道。
再看向大开的卧室门,里面高亢靓丽的电话声音徐徐入耳。
厉阎霆眼底掠过两道睿光。
从把手的温度来看,盛晚宁分明才离开书房没多久。
这会打电话那么大声,还有些刻意,满满的掩耳盗铃意味。
她在心虚~
至于为什么心虚?厉阎霆看破,不打算说破,薄唇轻抿,朝卧室走去。
感受到他的靠近,盛晚宁讲电话的声音不由得加大,「我只要你们店里的佛跳墙,一人份,对,就送到我给你发的这个地址。放心,钱少不了你!」
挂断没多久,她又手忙脚乱地打了一通新电话。
「喂,你好,是XX中餐厅吗?我要点一份佛跳墙,是的,上门配送到澜峰山别墅,这里就一栋别墅,好找。」
厉阎霆听到她连着点不止一家的佛跳墙,脚步在门口的位置停了下来,身子倚着门框,面色沉静而淡漠地看着床上的她。
阿宁本人跟佛跳墙没什么关联。
是因为那个叫郑月笙的女人—她这副身体的原主人养父是
佛跳墙名厨,才会跟这道菜牵扯上。
如今再度听到「佛跳墙」这几个字,他要确认,现在的她究竟是阿宁,还是别人。
「嫌偏僻?直接说吧,想加多少钱!什么?两千?呵,两千块我打你一拳,当做你的医药费你信不信?」
女人狠厉的语气和神色被厉阎霆揽入眼底。
好吧,他确认了。
这么凶,除了他的阿宁还有谁?
厉阎霆松了松领带,慢条斯理地走向她,修长的手二话不说夺走她的手机,薄冷的唇贴近手机道:「我是她老公,不必送上门,订金今晚24时前会到账,你们只管做好,明天我派人去取。」
电话那头如获大赦地应了声后结束通话。
盛晚宁的心被他口中的「老公」二字激起了千层浪花。
她清了清干哑的嗓子道:「谁要你帮忙了?」
厉阎霆将手机反扣在床头柜,直截了当地戳穿她:「亢奋的情绪,的确是可以掩饰心虚和紧张,不过这种方法用多了,会显得人很笨。」
「再怎么笨,也比某人自作聪明好,还心虚、紧张?我看起来像么!」她极力否认。
「呵,此地无银三百两。」
厉阎霆轻笑,俊毅的五官蓦地凑近,与她四目相对。
「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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