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塌了吗?
这时,一个低沉、隐隐有些哽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阿宁!别睡!阿宁!」
盛晚宁被这个声音和震动的幅度惊醒,颓然无力的眼皮微掀。
月光下,男人俊毅的轮廓逐渐清晰。
「厉……」
此时的她正被厉阎霆横抱在怀,底下的脚步又重又急,她本就无力的话音硬是被这股震动给逼回了嗓子眼。
她又要晕过去了。
是被这个男人抱着震晕的。
所以说,对于负伤比较重的病人来说,担架真的很重要啊,至少平稳一点。
唔……
厉阎霆把她一路抱下山,最后坐上黑色劳斯莱斯直奔澜峰山。
后座上,他粗壮的手臂紧紧抱着她,一只手抓着电话,声线隐有颤抖:「姑姑。」
「出什么事了?」电话另一头的厉雪凝问。
「阿宁她,流了很多血。劳烦您再来一趟。」
他们抵达澜峰别墅后没隔几分钟,厉雪凝来了。
她一进卧室便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用?连我侄媳妇都保不住!出去!」
床边的厉阎霆没做声,看了一眼床上几乎没有半点血色的盛晚宁,神情闪过一丝痛苦,只得悻悻起身,迈出房间,留下厉雪凝和几个帮忙的女佣。
出房门后,厉阎霆杵在门口,紧攥着拳,垂视着门外跪着的刘松。
刘松被他这对目光吓得牙齿哆嗦,赏了自个打了两个耳光后颤声道:「先生,是我疏忽!我不该背着您带走那么多保镖,让太太遇了险!我罪该万死!」
说完刘松又连着甩了五个耳光。
「够了。」他厉声打断了刘松的动作,决然冷漠道:「她若是醒不过来,你打再多耳光也没用。」
「我会直接要你的命。」
寒如冰窟的声音从管家头顶直灌而下,蹿至脚底。
两个小时前被接回澜峰山的曾曦此时也在管家旁边。
她紧紧地揪着手心,怯道:「我能不能进去帮诸葛夫……」
「不能!」厉阎霆冷漠应道。
「可是……」
「曾小姐,等我夫人醒来,我希望你跟她主动提出搬出澜峰别墅!以
后,不许再打扰她!」
厉阎霆阴鸷的面容、不容置喙的命令,令曾曦心中引发一场巨震。
他是在怪她。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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