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望穿人世间所有的规则却依然能不受拘束,这便是,自由。」
「所以,再回到姑姑的问题,姑姑可以因为违背家规被斩去一条手臂,但我和我的夫人纵然再违背家规,也无需承担任何后果。有的人,注定为制定和改变规则而生,是真正的主导者。」
厉阎霆难得长篇大论,说这番话时的胜利者姿态落入厉三卿眼底,如一根根寒针,刺得她眼睛一阵一阵地痛。
「哈哈哈,」厉三卿中性浑厚的嗓音笑起来像夜幕深谷里的鬼魅之音,凉薄,森寒。
「是我看轻了你。」她无比懊悔道,「我忙着对付董事长,十年来没有半点进展,没想到栽在你这头表面上只是三把手、实际确是最狠的隐狼手里!」
「只是,厉阎霆,你不按家规处置盛晚宁,不能以理服人,以德服人,有什么资格让整个家族唯你马首是瞻?」
「这很容易。」厉阎霆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摩挲着,似是沾了点微不可察的灰尘,弹指间,传来一声脆响,「不服我的,我会让他失去在厉家的所有发言权,甚至逐出厉家,如此,剩下的人自然不会再有异义。」他补充说道。
厉三卿听出他的威胁
,唇角一抿,「厉阎霆,你能赢我,不就是靠我爸在鉴石大会上帮了你?但你的好运会到此为止,因为你那位夫人……」
说到盛晚宁,她似是想起了什么,忽地绞紧五指,压低声音问:「我的母亲和我的哥哥……他们怎么样了?」
厉阎霆眸光微收,神色淡漠,「活着,是我给他们留的最后底线。」
「你……!你们夫妻两别太过分了!真要是闹翻,别说是我,我爸也不会放过你!」
厉阎霆听到她口中的「爸」,沉默了两秒后起身,「姑姑,我在华国的时候跟你提过,华国西南山水纯净,适合疗养。我会送你过去,明日启程。」
言尽于此,厉阎霆不再管身后女人散发着凶光的眼神,欣长的腿直迈向病房外,临出门,不忘交待保镖:「二十四小时看守,除专人送餐,其他人一概谢绝拜访。」
「是,家主!」保镖齐声应道。
厉阎霆回到医院外的劳斯莱斯上,打开手机的定位寻踪软件,当看到那行李箱的亮光消失的时候,眉心骤拧。
他主动拨出了派去华国跟踪盛晚宁的保镖电话,「夫人是不是遇到了麻烦?」
但电话另一头却传来令他始料未及且莫名熟悉的御姐音:「大侄子!」
厉阎霆没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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