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在目。
盛晚宁虽仍坐着,但神色未有半分松懈,拳心紧握,目光像是森林里的猎豹,紧盯着猎物的一举一动,伺机而出。
「你一定很好奇,阿瑶是怎么死的?」他慢条斯理地走到茶座,沏了一杯热茶放在她椅子前面的一张方桌上。
她看着热气腾腾的茶,紧绷的下颌稍微放缓,但语气仍很淡漠:「我对我妈妈具体是怎么死的不在意,我唯一在意的是,她死了,而你这个始作俑者却还好好地活着!」
「既是为索命而来,对于将死之人总得留下三两句遗言,厉家第十代家主夫人,你说呢?」
厉靖远语气里带着疏远和礼仪,盛晚宁听到最后那个称谓以及他口中的「将死之人」微微一怔。
她轻抿着茶,没拒绝,也没同意。
厉靖远走向墙边,掀开被暗黄色羊皮遮盖住的剑架,两柄剑赫然现出。
他满是陈年枪茧的指腹摩挲着剑柄,低沉的声线娓娓道来:「这些话我在古洛克小岛就想跟家主夫人道明。在餐席上你曾问我是否杀过人。除去战争的伤亡,我的确没杀过一个平民。可我不杀阿瑶,阿瑶却是因我而死。」
「她中的是一种致幻的烈性毒药,在毒效下大脑会出现空间错觉,这便是她坠楼的原因。华国的警医都被我压了下来,而下毒者,正是当时还未满十八岁的三卿,毒药来自我的妻子、伊藤世家掌门人千金伊藤静。」
「那天之后,我回到n国,囚禁了伊藤静,挖去她的双目以示惩戒,但对于三卿……」
厉靖远顿了顿,「她从被带进厉家开始我就知道她真正的母亲是谁,她是阿瑶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如果你能看在阿瑶的份上,饶过三卿的命,因果循环我愿一人承担。」
「厉三爷说的冠冕堂皇,实际却道貌岸然!」盛晚宁冷笑,言语不乏锋芒:「你说我妈妈死后,你惩治了你的妻子,那你呢?有没有往自己身上戳三两刀以示惩戒?你和一个少不经事的未成年女子发生关系,你的妻子因妒害人,最后全成她一个人的罪?」
「再来说你宠在心尖的宝贝女儿,她现在已经是个冷血的刽子手,就算我不杀她,她能收手?婚内出轨,你是失败的丈夫,子女无德,你是失败的父亲,就算你家破人亡,这些因果也是你本就该承担的!厉三卿的命不止是我想要,而你,又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厉靖远眉眼一沉,「既然家主夫人不肯放过三卿,今天,我便以我的方式,结束这场情仇纠葛。」
话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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