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特马是秦瑶的女儿?我不是!你也不是!江满月,你是不是忘了你真正的妈妈是那个快被执行枪决的杀人犯江绣音!整了容,还真把自己当成盛晚宁那个小贱种了?」
江绣音?
盛晚宁瞳孔一怔。
这是谁?明明是个很陌生的名字,可为什么她听到这三个字,心口像是被什么撕开,酸痛难忍?
脑海里霎时响起一个决然冷漠般的声音:「满月,别浪费钱来监狱看我,等我死后,你把我葬在榕城最干净的树下,替我祭上一砵佛跳墙。余愿已足。」
她压住厉三卿的手臂忽地失了力。
脑海里茫然无措。
什么声音?谁的声音?
为什么自己的记忆里总会出现这些本不该有的声音……
就在这时,厉三卿趁机挣脱她的桎梏,一抹刀光从眼前晃过。
盛晚宁手臂一收,但还是猝不及防地被刀子划伤,皮肉绽开,鲜血飙到了墙壁。
她按住伤口,眉目一凛,连退两步,练过空手道的厉三卿抓着手中的刀不带一丝犹豫劈空袭来。
空中划过一道道瘆人的X型刀痕,将负伤的她往后逼退。
尖锐的锋芒势如破竹地一次次刺向那道虎跃的身影,每一刀都要置她于死地,持刀的独臂女人眼底更已是一片猩红。
盛晚宁精准地算好厉三卿刀锋的方向,退至门边后蓦地急转。
厉三卿自然是收不回力度,连带着刀子扎进了狭窄的门缝里。
还没来得及抽出刀,只见盛晚宁一个回旋踢,直接将把厉三卿连人带门都踹出了病房外。
「砰——!」
门被撞得裂开,厉三卿倒在走廊,手里的刀不经意翻转,刺进了自己的心口。
赶来的护士被吓得惊呼大喊。
她们目之所及,是穿着病服的女人身下那一片鲜红,如地狱之花,肆意绽放。
还有走廊外早已不省人事倒地的数十个保镖。
再看病房里,除了另一个奄奄一息的保镖外,没有半个人影。
地上还残留着不少血迹……
一点一滴,最后顺着窗户的方向而消失。
盛晚宁脚踩着医院外墙的空调架一步一步往下,临近最后几米翻身一跃,跳到了地面,身形如一抹幽灵,几乎没有什么能
够阻挡住她的步伐。
稳当落地后,她左手紧按住右臂,上面那道长长的口子还在不断地渗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