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希,魂都快被震飞了。
他对厉家八字家规是有所耳闻的。
「忠恩义德,信孝友勤。」
他们弄虚作假,便是违背了「信」,但厉三卿一向蛮横惯了,且这次家主之争她势在必得,多开一块原石的特权她非要不可。
他不得不听从。
如今三爷这么动怒,他心里不禁打鼓,该不会是被看穿了?
而台上身为家主之一的厉三卿亲哥哥厉云博有些蠢蠢欲动,想要为妹妹说个只言半语,却被厉三爷一个眼神就吓得缩了回去。
之后便没人敢再动求情的念头,确切地说也不知道该求什么情?除两三人以外其他人根本就一头雾水。
而厉三爷始终坐在家主的尊贵沙发席上,细细端详着手里的军刀,苍劲有力的手指头轻抚着光滑锐利的锋口,嘴里发出毫无温度的声音:「厉三卿,你是否做过违背厉氏家训的事!当着厉氏全族的面,我给你一个主动承认的机会。」
厉三卿舌头有些打结:「爸……我没有……」
见她不肯承认,厉三爷眼神变了,忽然站起,拖着长刀走到她跟前。
虽然厉三卿心虚,但自小到大,这个被外人视为神煞的男人对她始终偏爱有加。
哪怕他把妈妈关了起来。
哪怕他对哥哥冷血无情。
但他却总能给她最好的一切。
她喜欢滑冰,他就去极地运冰,盖了一座滑冰基地。
她喜欢鲨鱼,他就用527199颗钻石做了一个长达二十米的鲨鱼模型,当作她的生日礼物,至今都在N国顶级钻石博物馆中以她捐赠的名义陈设在核心位置。
他对她开的特例太多了。
所以她即便违背家规、违背法制做出再出格的事,她也有恃无恐。
甚至这次他时隔十年才现身,她都自负以为是特意来见证她毕生最荣耀的时刻。
这样一个把她宠的无法无天的爸爸,顶多就是拿刀吓一吓她而已。
她不会承认那些做过的事情,不会!
厉三爷的身形在她正前方距离一米的位置定住,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厉三卿。
这个他毕生最爱的女人为他生下来的孩子……
他闭上眼睛,脑海闪过一幅久远的画面,脸色深沉得身周一切都失了色,低气压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三卿,」他幽沉嘶哑的声音像极了死神的判词,「你在华国做过什么不用我明说。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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