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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
酒保听完她说的话笑意更浓,但没再说什么。
等他走后,盛晚宁眼底一片黯淡。
她的确不是特意来喝酒,可心里却如酒保所说的,有着只能靠酒来纾解的郁结!
没有人会不渴望幸福。
她也曾有过短暂的幸福,那时候她还很小,母亲没有进医院,父亲事业有成,家庭和睦、温馨。
可结局……却是母亲惨死,父亲当着她的面挖了母亲的坟,带走骨灰,再之后瞒着她、逼她、暗送她到战擎苍那里、自以为是地「保护」她。
她试图忘记那些噩梦,在北部军区安心当着「冒牌女兵」。
那些年,她跟着战擎苍的部队,日出,越雪山,日落,踏冰川。
纵然艰险,只要听到那句「往前看,十米之内必有我」,她的心里便有前所未有的安定。
十米之内,必有战擎苍。
这就是她在北部军区狂妄骄纵的资本。
本以为这份幸福,终能牢牢掌握在手心,然而她还是被那坛骨灰再度逼回了京都,甚至惹下大
祸,触了战擎苍的雷区:纪律,法度。
机场事件后,她再也没有师父了。
耳边忽地回响起林悦儿对她说过的话:「你分明唾手可得,却装成一副漠不在意的姿态置若罔闻!」
她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唾手可得又怎么样?
如果得到了,意味着就要面对失去,她宁愿从未拥有过。
她又饮了几口三叶草。
前面这酒尝起来味道不错,但这几口味道却是变了,略带一点酸涩的味道,酸得她眼底泛光。
酒保不动声色地走了过来,还为她送了杯蜂蜜水,低缓的声音不乏温柔:「烈酒,就像披着羊皮的狼,清醇可口,却伤人无形。女士,可别伤了身。」
盛晚宁凝着他递过来的杯子,干笑了声:「看我酒量不行,改卖蜂蜜了?蜂蜜水可不值钱。」
「额……」酒保被她这话呛得哑口无言。
原来她以为,他是想推销酒水,故意接近她……
这小丫头,警惕性很高。
眼尾笑意又加深了,正想着该怎么解释,门外传来急刹车的声音。
玻璃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拽开,高大欣长的身躯沉步跨入,深不见底的眸子在酒吧扫视一圈后定格在他们所在的位置,刚毅的俊容瞬间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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