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精准落在了镣铐的锁扣上。
手铐和脚烤悉数被震开。
可她却没有半分释然,眼泪绷不住地溢出眼角。
「师父……」她泣声唤了句,但战擎苍不理会她,转身离去。
寒风中,她身形单薄,泣不成声。
飞机起飞之际,狂风肆虐。
风沙入眼,她却岿然不动,眼底的泪意不断涌出,沉痛的双眸怔怔地凝着夜空下远去的飞机。
孤冷,席卷全身。
她的功夫是他教的。
她的命是他救的。
她毕生所有能引以为傲的经历,都是他赐予的。
可这样一个被她奉以最高尊崇、亦师亦父的人,却因她的莽撞、任性生生给推远了。
回过神时,她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面朝北方,头叩在冰凉的草地,哽咽道:「战爷,等事了,我一定回去,任凭处置。」
盛晚宁徒步漫过长长的山道,越过城市的街道、小巷,等抵达警局时已是凌晨一点。
她如同行尸走肉,目中空洞无光。
警所外灯光敞亮。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威风赫赫地伫立在外。
她却似是没见到。
沉重而疲惫的步子在越过车身的时候,再也支撑不住那具疲软的身体,倒在了警局门口。
厉阎霆恰好从警局出来。
看到地上那副孱弱而娇小的身躯,眸中一紧,迅速跑了过去。
「是盛晚宁!」
送至门口的两警员惊呼。
厉阎霆将其抱上车,冲两警员礼貌道了句:「人我先带走,销案的事改日再来。」
「厉先生慢走。」
等劳斯莱斯走后,警员议论不已。
「想不到这个盛晚宁去拦飞机是在执行北部战区的一项秘密行动。」
「听说还是北部战爷亲身来接的人。」
「……」
如此声势浩大的事件就这样平息了下来。
盛晚宁被抱回澜峰别墅后破天荒地发了场高烧。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生过病,除了上次被林悦儿算计外。
而这次发烧竟直逼四十二度,且没有退下来的趋势。
私人医生雷肆年焦头烂额,「厉总,先前我跟您说过,她体内的免疫机制很强悍,照常来说一般不会感染风寒,但这次……的确是风寒之症。我不好贸然用药,以免激起更极端的免疫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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