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成，我可就说不准了。”
“我明白。”叶凡想都没想，就从口袋里面掏出笔准备在上面签字，可刚要写上名字的时候顿住了。
这可是一个亿，自己拿什么付钱？工作室看似现在一片生机盎然，前途光明的景象，可是到现在为止，除了王珂的那笔代言费之外，还没有一笔的进账。
“怎么了？”许衫见他停住手，问道，“合同有什么问题吗？”
“合同没有问题。”叶凡咬了咬嘴唇，没钱两个字到了嘴边，他又咽了回去，说道，“我出去打个电话。”
“唔。”许衫随意的挥挥手。
出了门，叶凡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掏出手机打给了大头。
“喂！”那边接起电话。
“我要借笔钱。”叶凡说道。
“多少？”
“一个亿。”
“这么多？！”大头喊道。
“你不是说多少你都有吗？”叶凡反问，“怎么？为难了？”
“……”
民间放贷少则万八千，多则十几万，能张口借几十万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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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没有，就算有也很难借到。
这个道理很简单，银行每年都有坏账死账，也就是那些借出去而又收不回来的钱。像大头这种地下*钱庄也是同理。所以基本上对于普通老百姓超过二十万就不再借了。
高利贷讨债虽然凶，但是遇到真心一分钱没有的也没办法。也就是俗话说的那种光脚不怕穿鞋的人，大不了你弄死我，典型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把刀往你手里一塞，再把脖子伸过去给你。钱？没有。要命？来吧，拿去。
死都不怕，谁有办法？总不至于钱讨不回，再弄出人命官司来。虽然高利贷无赖，但也有无奈的时候。
无论是银行，还是民间，都有风险。风险对谁都是公平的。
大头以为叶凡运作工作室，短期周转个资金，借个几百万，已经算是多了。毕竟叶凡跟普通老百姓不同，至少他背后有工作室担保，本人还有一定的影响力。
但，一个亿，这不是开玩笑么？
“喂？”叶凡见他不语，问道，“还在么？”
“说实话，拿我拿的出，但是这个数目太大了，我凭什么相信你？”大头问道。
“我给你UU音乐50%的股份做抵押。”叶凡说道。
“你开玩笑吧！那个破公司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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