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止他一个,输得底儿掉的大有人在,没钱就没得玩,这自然就要影响到麻将馆的人气和生意。
李家老板又一次计上心来,决定放贷,把抽头挣来的油水借给像白忠良这样兜里精光的倒霉蛋儿,让他们翻本。说好听一点,这叫做民间放贷。
但跟民间放贷不同的是,李家老板不要利息,毕竟都是乡里乡亲甚至祖辈几代同在一个村子住着,也不好意思张口讨要利息,只要打欠条签字画押就行。
这种天大的“好事”,白忠良怎能放过?于是开始借贷赌钱。可是白忠良只借钱,却不赢钱。到了最后,不仅本钱没让他翻回来,还欠了一屁股债,大概有将近十万块钱。
十万块钱放在城市的大多数人眼里,不能说是小意思,但顶多也就是中等意思。
但凤凰村的这块破盐碱地,要是种地的话,好光景的时候,一年下来的全部收成能卖上个万八千块钱就不错了。十万,已经是天文数字。
白忠良傻眼了,别说带着一个姑娘和一个老太婆子,就是带着两个精壮小伙,种一年地下来,能赚几个钱?一家人吃吃喝喝其实花不多少钱,但最要命的是城里还有一个正在念大学的女儿白露。
学费住宿费生活费加起来,一年下来,把全部庄稼的收成换成钱都不够使的,这还要白露自己课余时间发发传单,做做收银员赚点生活费填补,这才勉强够用。
于是白忠良在家人的劝说下进城打工,城里打工虽苦,但对他来说,收入算是比较可观的。在外出打工的乡亲介绍下,他找了一份工地的工作,一天一百二,白忠良没技术又没文化,岁数又大,只能出膀子出力气,这价格在业内已经算是不低了。
工地的活就像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样,向来没有节假日一说,每天八到十个小时的体力活下来。身材矮小干瘦的白忠良,才两个月就干不动了,效率变得越来越低。
包工的老板都是按工期进度算钱,拖延了工期不仅要白搭额外的劳务费,还要被监工部门处罚。一怒之下,包工头就让白忠良卷铺盖卷滚蛋了。
白忠良辗转了几个工地,人家见他又老又瘦,干活也不够利索,都是没干几天就让他走人了。实在没得办法,他只能灰溜溜的回家。
回到村里的那天是个夜晚,他走在村里的土道上,刚巧遇到了同村的老张。老张刚从麻将馆出来,脸上乐滋滋的。
老张跟他说,这几天手气好,赢了一万多块。
这一说,把白忠良说的心里又开始痒痒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