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离开了油菜花盛开的地,快要走到山顶的时候,望着不远处一块巨石遮住的一丛方圆大概两平方的绿色草丛,他嘴角露出了邪笑。
停下脚步后,他屏住呼吸悄悄地掩了上去,那样子就像电视里演的侦察兵抓舌头一样。
就在他快要接近那团绿色草丛的时候,忽然从里面蹦出一只肥硕的野兔,急速低向山顶跑去。
就在这时候,一道寒光从他手中飞出,正中野兔的脑袋。野兔在地上弹了几下爪子后,就骤然不动了。
王沛自语道:“奶奶地,你跑掉了我吃什么啊?”走过去一手捡起地上的野兔,一手拔出只剩下刀柄的小水果刀,在野兔身上蹭了蹭,将上面的血迹蹭掉后,捏在手中往山脚下他早就找好的一条小溪奔去。
路过油菜地的时候还顺手摘了一些油菜叶。等他来到小溪边上时,有点气喘吁吁俊逸的脸色更加苍白了,额头还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将野兔人在溪边,然后把背包随手仍在地上,坐在溪边一块巨石上休息了起来。
等身体稍微好点后,他才在附近捡来了一大捆干燥的柴禾。望着地上的野兔笑道:“嘿嘿,古代有个皇帝做叫花鸡,咱王沛今天就来做一只叫花兔!”
说完后,就拿起小刀开始剥皮,然后开膛破肚,该去的去,该留的留。那娴熟的动作堪与新疆的烧烤大师媲美,很快就将野兔打理的干干净净。用油菜叶包裹起来,涂上稀泥放在抽空挖好的小坑里,盖上柴禾点燃后,又回到巨石上坐下了。
望着篝火上飘渺的青烟,王沛的眼前竟然荡起了丝丝涟漪。
他仿佛看到时任华夏军委副主席某军区上将司令的外公命令华夏特战突击队的教官用直升机将自己丢到一望无涯的原始森林里的情景。
当时身上除了一套能和森林里环境融为一体的野战服,一把军刺,一把用于丛林作战用的厚背开山刀,一个行军用的水壶和一包被自己藏在裤裆里逃过人工和仪器检测的香烟外,什么都没有。
从直升机上走下来时,教官就冷冰冰地转达了外公的一句话“一个月内没有以你所学走出这里,我将会取消你所有的身份,你就留在森林里自生自灭吧,今后也别说是我杨援朝的外甥!”
王沛冷冷地看了教官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潇洒地转身,一头扑进了原始森林中。
教官摇摇头叹道:“这孩子太倔了…..杨老也真是的….”
他身旁的机长接过话题道:“是啊,小沛从小就被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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