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叶长老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一脸不可置信。
杂役房管事?
虽然还是一个管事,大小都算是一个管理的职位,但是管理的是杂役房,学院内最低级的部门,工作就如其名,就是打扫房间,清洁场地,干一些杂活,根本没有权利在手。
在那里,他将远离权利,再也无法享受因为权利而带来的别人尊崇的目光,甚至还要受人冷眼,鄙夷!
即便还在学院,但也如一只没人在意的蚂蚁一般,渺小卑微!
他平生最在意的就是脸面,难道活到这把岁数,还要晚节不保?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副院大人,这……”
叶长老硬着头皮出言,显然接受不了这个处罚,还想请花倌开恩。
“你可知道我已经对你手下留情了?!”不听叶长老辩解,花倌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声音更冷。
叶长老怔了下来,此时在他的目光中,花倌的两只眸子如同两把闪着寒光的利刃,直直的将刀尖对准他。
“你可还有异议?”花倌微抬下巴,幽然问道。
叶长老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颓下了肩,摇了摇头,不再多言,因为他知道这已经是花倌最后的底线,若是他再多言,甚至可能被逐出北斗学院!
“既然没有,那你便自己去执法部领去责罚吧!”
花倌不再看着叶长老,低眸俯看众导师和学员,“叶文辉的更替不予理会,录取学员一律按照通过考核的名单来。”
一向跋扈的叶文辉在他爷爷被打压后也变得失神落魄起来,花倌的每一个抉择都如一阵飓风将他吹落至低谷。
有人丧,自然也有人喜。
林劫松了一口气,这下许清应该是能成功进入学院了。
安娜也是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你命可真好,要是今天不知道什么风把副院长吹了过来,你现在还能否站在这里还是未知数呢!”
“这是你的选择,我也不好说你什么。不过你迟早也还是会面临比现在更严峻的情况,错误的选择就是一死!希望你也能多考虑一下自己吧!”
对于安娜的关心,林劫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和安娜的理念不同,他无论何事,追求的更多的一方面是问心无愧。
旋即,他扬起头,将目光看向花倌,而此时的花倌也在注视着他。
很明显,他的突然现身绝对是为他而来,而他也刚好有一堆事想寻问这个他叔叔的故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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