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此时那刀已经穿透了瑞香的手。
聂远乔伸手要挡住张秀娥的眼睛，温声说道：“太血腥了，你不要看了。”
张秀娥却抓住了聂远乔的手，摇摇头说道：“我要看！我今天一定要看着他们是如何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
张秀娥也是恨到了极点！
天知道，在聂远乔没有出现的时候，她是多么的绝望？
“张秀娥，你个贱人！”瑞香这个时候似乎也知道求饶没什么用了，所以开口的时候，就已经是另外一番姿态了。
张秀娥冷笑着看着瑞香：“瑞香，我若是贱人，那你就不是人！连畜生都不如！”
“秀娥，若是早知道会给你带来这样的麻烦，那我当时就不应该去把那暗娼里面的人都放出来。”聂远乔忽然间沉声说了一句。
瑞香听到这，微微一愣，看着聂远乔问道：“你说什么？你竟然是那日出现救走我的人吗？”
瑞香的心中一直都有一个秘密，那就是她的心中一直都想见到，那个当初捣毁暗娼的人！
可她是真的没有认出来，那个人竟然会是聂远乔！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我家主子是因为我家少夫人受了气，去那撒气的！你不过就是借了我家少夫人的光而已！”铁玄嗤笑了一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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