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回击丘梦丹,就被张文生一个手刀从背后劈晕。
“丘大人你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真费劲,瞧我这出手多痛快。”张文生甩甩手,笑得猖狂。
丘梦丹挑眉:“若不是有我这秘制的迷魂香,加上我喋喋不休的扰乱他的思绪,让他情绪激动吸入更多迷魂香,你能有机会打晕他吗?”
张文生耸肩:“好吧,都是你的功劳,回头我会向教主禀告的,给你记个头功。”
丘梦丹笑笑:“别急,先把路义贾处理好了再说。”
“那密室里惨叫连连,路义贾不会没被迷魂香影响吧?他武功不俗,我对上他不一定有胜算啊。”张文生转转手腕,拔出腰间的佩刀。
丘梦丹安抚道:“路义贾不足为惧,他在这里待了许久都安然无恙,早就放下了防备心。且他今日的吃食记我都掺进了软筋散,亲眼看着他吃下的,几种药物综合之下,他早就成了软脚虾。那些府兵发出惨叫是因为我在密室的门口摆满了毒草,他们一进入就会碰到毒草上的刺。那种毒并不会让人殒命,反而是又疼又痒的折磨,怎么抓挠都没用,直到把身上的肉都抓挠下来,只剩下骨头才会停止痒痛。”
张文生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怪不得教主嘱咐我不要招惹到您,丘大人您真是手段狠辣啊。”
丘梦丹蹦起来拍了下他的后脑勺:“知道不要招惹我还骂我手段狠辣。”
“哎呀,我们太平教里的人被说手段狠辣这不是夸奖嘛。”张文生拿起了陆正的佩刀,“我进去了哦,看我一刀剁了路义贾这个不成器的。”
“行,记得不要剁太碎,保存的完整一些,再接点路义贾的血抹到陆正的身上。”丘梦丹伸了个懒腰,好似他并未参与到这桩血腥的杀戮中,而是出来散散步那样轻松自在,面带微笑,“这次收尾之后,就可了教主一大心结了。”
张文生回了个手势,头也不回的进入暖房当中。
季雨棠浑身发冷,她用银针扎着自己的手心维持清醒。由于还要搀扶着谢淮初,只能艰难的从荷包里掏着解毒的药丸。
现下她终于明白这出荒唐的戏码讲的什么了。一切要从那个纸团说起,为什么会有人把路义贾的下落泄露给他们,是因为太平教里想要除掉路义贾,又不想暴露出其他人,便想借刀杀人,一石二鸟。
丘梦丹先是收留路义贾,降低他的防备心,之后暗中派人通知她和谢淮初,想让他们来丘府查验,再杀了路义贾嫁祸给他们。同时丘梦丹留了后手,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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