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铃声,唤醒了迷迷瞪瞪的张鹏飞。
睁开眼睛,定了定神,张鹏飞探过胳膊,拿起了电话听筒:“什么事?”
听筒里是一个女声:“张总,有一位常先生要见您,是从首都来的。”
张鹏飞搜寻着脑海中的信息:“首都来的常先生?好像没有这么一个预约的人呀?他说什么事了吗?”
“他没和我讲什么事,说是见到您才能说。他说他必须……必须见到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怯意。
以往的时候,要是陌生人态度这么强横,张鹏飞早就不鸟对方了,直接让保安处理也有可能。但现在的张鹏飞,脾气早没那么大了,并没有暴跳如雷。他想了想,说:“好吧,让他来吧。”
尽管不再发飙,但是放下电话后,张鹏飞还是无奈的叹了一声:“哎,谁都可以跟老子吆五喝六了。”
时间不长,门外传来敲门声。
张鹏飞正了正身子,说了声:“进来。”
“吱扭扭”,屋门缓缓推开,一个清瘦的男子迈进屋内。
什么人?盯着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张鹏飞想要识别出对方身份。
掩上屋门,黑镜男径直来在办公桌前,伸出了右手:“张总,你好。”
张鹏飞没有伸手,而是疑问道:“你是哪位?怎么称呼?”
对方嘴角挂上了笑容:“叫我常先生就行。”
“进屋戴墨镜,不礼貌吧?”张鹏飞冷冷的说。
“习惯了。”清瘦男子回了一句,直接坐到对面椅子上。
他娘的,反客为主了,哪来的大瓣蒜?张鹏飞心中暗骂一句,目光继续在对方脸上搜寻信息。
“你应该没见过我。”清瘦男人说过一句后,又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早就听说,张总在河西省政商两界横着走,那是响当当的人物。今日一见,却是……”
对方故意拉长语调,说着半截话,显然是在讥讽、轻视自己,但张鹏飞没有发火,连话都没还。
“难道张总现在已经修养的心静如水?以张总现在的年岁不该这样呀?”连着两声讥讽,清瘦男子感叹着,“张总面相上太憔悴了,精神更是……倒像一位慈祥的收发室大哥,不,老大爷。”
放你娘个屁,我是你大爷。张鹏飞在心里骂了对方,但仍然没开口。
“本想着为张总排忧解难,不想却是这样的境况,看来我这趟是白来了,告辞。”清瘦男子说着,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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