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取乔代之。但随着时间推移,她知道可能性已经非常小,这个想法也就淡化了。尤其自楚天齐接任书记,她是想以不敢想了。可是如果楚天齐现在离开的话,书记、县长都会缺位,正是需要自己这样的老同志,以自己的年龄还能干三年的。
即将熄灭的火苗一旦燃起,更加强劲,更加灼热,灼烧的姚雪燕坐卧不宁,在地上来回的踱步。她要好好想想这件事,想想自己该怎么办。
忽然姚雪燕停止走动,站在原地。他意识到,自己能否争取这个机会,前提是楚天齐真的要走。只有确定了这个消息,自己也才能去争取,而只有楚天齐能给出准确答案。想至此,她慢慢向办公桌走去。可是来在近前,伸手去拿话筒时,她又迟疑了。
……
发出“他要走”疑问的何止姚雪燕?因为“他要走”而伤神的也不止姚雪燕。有人为此兴奋,觉得机会就在眼前,有人则很是伤神,不知何去何从。在这些伤神的人中,最迷茫的就数刘拙了。
刘拙产生这种迷茫要更早一些,从知道楚天齐回老家办婚礼那天就有了。只是那时候也仅是猜测,仅是正常推理,而上周五书记忽然请客,让他意识到,恐怕书记很快就要走了。
以前的时候,虽然自己在县里的境况要差的多,但那时由于没有任何靠山,只能自认命运不济,只能加倍努力。可自从楚叔来了以后,自己的春天来了,自己也想着借助这个大好机遇,更好的发展。他也知道,楚叔肯定早晚要离开这里,但却没想到会这么快,这才仅仅一年多呀。
楚叔要是走了,自己该怎么办?刘拙迷茫起来。他很想知道楚叔是不是要走,但他不敢去问,可心里却又总不踏实,总希望楚叔能够主动提起。
“笃笃”,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刘拙的思绪。
屋门开处,原来是县委办秘书过来送文件了。
虽然县长党政一肩挑已经一个多月,但一直还在政府楼办公,所以党委那边的文件一般都由秘书科秘书送来,刘拙再送到领导面前。
谢过县委办秘书,待对方离开后,刘拙敲门进了对面办公室。
径直来在办公桌前,刘拙放下手中纸张:“书记,新来的文件。”
楚天齐没有抬头,继续写划着:“哦,放下吧。”
“好的。”应答一声,刘拙转身走去。
就在刘拙已经抓上屋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回来。”
刘拙稍微一楞,转身回到办公桌前:“书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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