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挂了。”手机里声音戛然而止。
放下手机,楚天齐长嘘了一口气。
刚才打来电话的,是刘拙的父母。其实在接到自己母亲电话的时候,楚天齐就意识到,刘拙父母可能要打听。自己昨天从他们家走的那么匆忙,难免引起怀疑,最起码对方也会关心自己到没到。所以才和母亲讲了“上边大领导要来”这个说辞,以备刘文韬夫妻向自己家里打听。只是没想到他们电话来的这么快,还差点没应对上来,还好夫妻俩抢话,否则自己还难以自圆其说了。
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六点,楚天齐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他要思考一些事情,也顺便养养精神。昨晚在接到乔海涛电话后,楚天齐便迅速离开刘文韬家,打电话让雷鹏送自己到车站。听闻好哥们有急事,雷鹏便要开车直接送到安平,被楚天齐拒绝了。雷鹏好不容易休息一下,不能让其跑夜路,也不能让其知道刘拙的事。这倒不是对好哥们不信任,但楚天齐担心万一雷鹏说秃噜了嘴,让别人听到,或是让刘文韬知道,都要非常麻烦。
结果坐了多半夜火车,才赶回安平。还好当时正有火车经过,还好火车还是快车,否则还真得让雷鹏送了。原打算在火车上眯一觉,可是总想着刘拙的事,哪能睡着?中途又和乔海涛有过几次简短通话,一路上根本就没睡上。现在到单位了,可是不能睡,又睡不着,但也难免身体疲乏,尤其这几天连着喝酒,本就没休息好。
一边打盹,一边在脑中思谋着整个事情,楚天齐不免疑惑。
昨天刚接到乔海涛电话时,楚天齐非常震惊,还没细想过程,只想着必须快点赶回县里。等着一到刘文韬家楼下,他就产生了怀疑,他觉得刘拙不应干那样的事,也不会干。当时唯一不能不考虑的特殊因素,就是听说刘拙喝的大醉。“酒能乱*性”这是千古名言,好多人都应了这句话,包括一些名士,刘拙能免俗吗?可他又不禁自问:刘拙会喝那么多酒吗?为什么要喝?在返回安平的火车上,这个疑问一直伴随着他。
刚才看了受害者的询问笔录,为刘拙狂饮找到了注解:为了增加刺激。但这似乎和“酒能乱*性”不符,反而成了先乱*性再狂饮,不太符合逻辑,更与刘拙人品不符。
用刘拙做秘书,有好多便利,刘拙的能力也符合要求,但楚天齐并未放松对其观察、考验,反而还注意的特紧。楚天齐明白,越是有这种特殊关系,越要严加要求,否则一旦出事,对各方都无法交待,也相当于害了刘拙。通过几个月的观察和考验,楚天齐发现,刘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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