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一处房门前。看到门上“雅士”二字,他知道到地方了。
门前女孩轻轻推开屋门,示意墨镜男进去。
墨镜男略微稳了稳心神,走进屋子,身后屋门关闭。
这是一间里外屋,在暖色灯光映照下,外屋装修典雅、别致,富有文气,倒是与“雅士”二字相符。
看不到外屋有人,也没有服务人员在旁引导,墨镜男来在中间屋门前,轻轻敲了敲。
“进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出。
墨镜男推进屋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房间更雅致,也更安静。空无一人,当然静了。
人在哪?刚才声音来自哪里?墨镜男很是疑惑,转头四顾着,并没发现类似屋门的装置。
“去掉‘武装’。”那个沙哑声音再起。
搞什么鬼?看不到人,也弄不清方向来源。但墨镜男没有废话,而是按要求去掉墨镜、帽子,这是一个梳背头男人。
“坐下。”还是那个沙哑声。
坐下就坐下,背头男人坐到了一张单人圈椅上。圈椅旁边是一张茶几,茶几另一端还是一张圈椅。
屋子里静了下来,没有声音响起,也没见到有人出现。等了一会儿,还是如此,背头男不禁有些忐忑,再次转头搜寻着。里屋灯光要暗于外屋,但景物都能看清,确实没发现隔断类的装置。
“别看了,我来了。”沙哑声响过,屋子西北角墙壁出现一个洞口,一个清瘦男子出现。
哪有门?怎么刚才没发现?尽管心中狐疑,但背头男还是迅速起身,迎了上去,热情的招呼着:“您好,司……”
“阳哥有事要忙,我是常哥。”清瘦男子打断对方,“你是老乔?”
阳哥?常哥?司长就是阳哥?好几个问号涌上脑海,背头男应了一声:“我是老乔。”
常哥坐到另一张圈椅上,老乔坐回了原来位置。
“老乔,你的表现实在差劲,阳哥很不满意。”常哥直接开门见山。
妈的,老子还不满意呢。说好的让我来见面,等了多半天也没见到本人。尽管心中暗骂,但老乔没敢这么说,而是辩解道:“常哥,并没那么差劲,只是互有胜负而已。”
“互有胜负?别给自己抹粉了。”常哥冷哼一声,“你生在那,生在那,在那工作了将近三十年,掌权也好几年,而人家仅仅到任不足半年。你可以说是门生遍地,党徒众多,而人家却是单人独马,光杆一个。按理说,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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