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特殊嫌疑,但其实却是为了跟时间赛跑。另外,警车开道也未必就破坏规矩,车上的一名医生可是正师级别,何况警车并没有鸣笛行为。
驾驶警车的,是一名年轻的小伙子,小伙子很精神,眼角眉梢透着英气。后排座位坐着两位年长男女,正是楚玉良、尤春梅夫妇,楚天齐坐在副驾驶位。
尤春梅斜倚在老伴身上,低声哭泣着:“礼瑞到底有没有事,有没有事呀?”
楚玉良安慰着:“你放心吧,我看礼瑞问题不大,他那点外伤不碍事,拍的几个片子也没什么问题。刘乡长又发现的及时,大鹏出现场那么快,医生去的也赶趟,根本就没耽误。”
“那怎么现在还没醒来?这都多半天了,少说也有七、八个小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翻的车呢。”尤春梅絮叨着,“该不会像你那样吧,一躺就是好几百天,好不容易醒来,又动弹不了。”
“净胡说,他这次和我那次根本不一样。”楚玉良道,“我那回是从二十多米的高处掉下去,头上又受了伤;礼瑞掉的那个小坡也就六、七米,他人在车里,又没伤到头部。怎么会昏睡那么多天?更不可能腿动弹不了。再说了,我多躺几天,昏睡了一段,现在不照样好人一个,什么都不影响?”
“他可是人芽芽,要是受了大伤,可怎么是好?”抽泣两声,尤春梅又道,“索性像你那样,多躺些天,醒来好人一个,也行,就怕……”
“总是胡思乱想,自个吓唬自个。”楚玉良拍拍老伴肩头:“现在*大医院医生都来了,亲自接礼瑞去首都治,这点毛病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是个事。”
“大医生,大医院,一定能够治好礼瑞的病,肯定会让他早点醒来的。”说话间,尤春梅破涕为笑。旋即忽又道,“你说礼瑞是小毛病,那怎么还惊动首都医院大医生了,会不会是这病不好治呀?”
楚玉良轻斥道:“怎么总是钻牛角尖,总是想不开?人家首都医生能来,都是天齐的面子,是天齐和人家有交情。哪是你说的什么大毛病?”
尤春梅“哦”了一声:“天齐的面子?天齐面子这么大,一个县长就能指挥首都医院医生?”
听着刚才母亲的这些絮叨,楚天齐感觉,母亲老了,心态老了。几年前父亲昏迷不醒,母亲也急的不行,但却非常镇静,而今却似六神无主了。
“咋就跟你说不清,不是指挥不指挥的事,就是人家关系好。”楚玉良尽量耐着性子,“这不还有警察来帮忙,就是为了让咱们早点到,为了早点给礼瑞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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