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更是心理距离的体现。
两人已经聊了一会儿,但主要都是日常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期间还断断续续的静了几分钟。
薛涛喝了两口茶水,把杯子放到桌上,换了一个话题:“老王,民工坠楼已经过去了五十多天,矿井爆炸也快一个月了,政府也该有个态度了吧?”
“是呀,是该有个态度了,为此我还查看了以前的一些文档。”王永新缓缓的说,“以前的那几次爆炸,不但成康拿出了处理意见,省里和定野市也有专门的文件,副处级及以下一些岗位和相关部门都不同程度受到了处理。相较于那些爆炸,这次的爆炸事故造成的损失最小,也是唯一一次没有人员伤亡的。我现在正在犹豫,处理的轻重程度如何把握,书记是成康老人儿,对那几次事故应该比我熟悉,我正想着向书记请教一下。”
薛涛“哦”了一声:“你说那几次事呀,我也听说过,其中有一次爆炸发生时,我还在市委工作。只是一开始那几次爆炸,和我没有任何工作交叉,我又在基层工作,仅是听说而已。最近的这次,虽然我已进入成康市委,可当时我只是做党务工作的副职,也只参加了两次例行会议,除了随大流举手外,并没有参与调查和处理。这次的爆炸也属政府工作范畴,还需要政府拿出具体意见来,我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面对对方踢回的皮球,王永新一笑:“具体的意见还没有,我只能讲一些看法。以往那几次都处理到了副处或更高级别,党委主要领导也受到了牵涉,可这次事故损失又明显要弱于那几次,实在没有可比性,我也一时说不好。”
薛涛马上接话:“这次事故纯属政府工作,肯定不应该牵扯到党委。”
“政府方面究竟是辐射*到科级还是其它级别,也不好把握。按轻重程度来说,科级及以下比较合适。”王永新道,“而且做为我们县级市政府,也仅有权处理到这种级别。”
“这次爆炸,损失是相对较小,可是发生的时间却不巧,在全省都影响很大。”薛涛说,“按照规定,市里是只能处理科级级别,但对其它级别的处理,市里也有提供建议的责任和义务。”
王永新看着对方,淡淡的说:“党委负责干部管理,确实也有这种义务。当然,政府也要对相关职能部门有所处理。”
“党委是对全市干部有管理职能,但主要是集中在对党员干部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监督,是对党员加强党的思想建设、组织建设、作风建设、制度建设,主要侧重党务、党纪、组织等方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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