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做些什么,能够得到什么实惠,是否可以排位有所前进?该不会又从外地调人来吧?
“散会”,薛涛在说过这两个字后,当先起身。其他人亦紧随其后,走出了会议室。
由于人员众多,楚天齐没有选择乘坐电梯,而是直接步行下楼。当他走到一楼的时候,正好其中一部电梯开门,一行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天齐市长,别走那么急,相跟着回吧。”一个女人声音响起。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楚天齐边走边回了一句:“我还有急事。”
女人好像没听出对方回绝同行的意思,快步跟了上来:“一块走,一块走。”
后面还有那么多同事,楚天齐尽管心中不悦,但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快步走着。
女人几乎是小跑着,这样也才堪堪跟上对方,但她嘴里却没闲着:“楚市长,你说老陈这活的好好的,怎么说死就‘嘎蹦’死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管市长,人吃五谷杂粮,谁能不生病?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就活的硬硬朗朗吧?”楚天齐尽量放低了声音,言语很生硬。
“楚市长,我发现你对老陈的死很沉痛啊?当然,我也深表沉痛。”管丽颖尽管嘴上说着“沉痛”,但腔调、表情却恰恰相反,“只是你好像更‘沉痛’一些。”
“你到底要说什么?”楚天齐停下来,瞪视着对方。
管丽颖停下脚步,下意识退后一步,提高了声音:“楚市长,你对老陈的死深表沉痛,我能理解,但你也没必要给其他同志甩脸子吧。”
泼妇,不可理喻,心中骂过一句后,楚天齐没有再搭理对方,而是再次加快了步伐。
管丽颖没有再追上来,但却传来她哼着的曲调,对应的歌词分明是“今儿个真高兴”。
……
楚天齐路上没停,一口气上了政府五楼。这倒并不是说他心情多么沉重,而是他实在不愿那个女人追上来,他不愿和那个女人无聊逗嘴。
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厉剑来了。
看到屋内没有旁人,厉剑进门就说:“市长,又有了新传言,传的最凶的一条是,陈市长畏罪自杀。传言说,陈市长这些年贪污腐化,既捞钱也收钱,好多人都给他送了好处,说他是‘权、钱、色’来者不拒。这些送好处的人,要么让他批条子,要么让他安排人,好多企业则是让他给工程。传言说,一个企业老板给他送了钱,但他没有办事,就把他给告了。说陈市长这次就是去省里摆平,结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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