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上车的还有贺敏。
“地道到底怎么回事?”楚天齐问。
知道在问自己,贺敏回答:“在先头部队刚来的时候,赵伯祥满不在乎,说什么‘小丑唱戏’,只到你们都到时,他也慌了神。一会想着跑出去,一会儿又准备跟你们拼命,后来他就把我绑了起来,说是以防万一。然后他就按遥控器打开地道入口,我看到地板下是钢板,也看到了钢板上的触角。
他让人送炸药来,手下只送来了两包,由于自认为炸药不多,他就把这两包炸药固定到了钢板下面,还自言自语‘炸死你个小兔嵬子’。他又让手下继续去找炸药,说是要给我绑身上。结果不知为什么,手下没再送来炸药,我身上也就没绑成。于是他在我身上捆了别的东西,看着像有炸药,然后把我关到了那个柜子里。
刚才在他向你开枪后,我见他手里拿着遥控器,按下按钮,开启地道口,然后直接跳了进去,地道又迅速关上了。他跳下的时候,手里拿着手枪,好像也拿着遥控器。”
楚天齐又道:“那我问你,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什么时候任他摆布的?”
“哎。”贺敏叹了口气,眼泪流了下来,“您也知道,我以前一直听曲局的,他让我们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去年刚开始的时候,曲局和您斗,我也就跟着起哄,想要看您笑话。后来你俩关系缓和,我也就跟着消停了,我觉得那样也挺好,有几个月过的也很心宽。去年十二月份,我和朋友在市里一家歌厅唱歌,正好在歌厅遇到了赵伯祥。他顺手给了我一罐咖啡饮料,说是能提神。我知道他和曲局不合,但他没难为过我,我觉得他很和善,对他印象一直很好。所以他给饮料,我根本没有戒心,就愉快的接受了。当时正好刚喝过酒,有些头疼,我就打开饮料喝了,果然不一会就不再头疼,还感觉精神头十足。
从那天之后,我就总想着喝那种咖啡,不喝就觉得身上没劲。没过几天,我实在想喝的厉害,就壮着胆,去他办公室,侧面打听那种咖啡。他当时没给我,不过说是可以到那家歌厅,他在那儿有。我当时连夜赶到那家歌厅,他果然给了我三小罐,还说东西很稀缺,千万不要跟别人说,否则别人都会跟他要。我自是听话,自己偷偷的喝了那些咖啡。
至此,我觉得离不开那种东西了,便又去找他,甚至宁可陪他睡,也想喝。他没有和我发生那种关系,而是要求我帮他做事,便又给了我一些咖啡。再后来的时候,直接就变成了粉,我已经知道自己粘上了什么东西,可就是不能自拔。一直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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