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能回头,这样就可以看到有一个男人盯着她,就可以“害怕”的走开了。可那个女孩儿打的正起劲,一边摇头晃脑,一边不时“咯咯”笑着,根本就没有发现身后的危险。
已经等了有半个多小时,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干脆就再近前一些,楚天齐来到了离女孩仅三、四米的距离,这应该已经是做为一个君子最近的距离了。否则如果离的太近,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忽然回头看到身后一个大高个,那还不吓出个好歹来?
君子距离是有了,可那个女孩根本就没有回头的意思,该怎么打就怎么打。女孩不但会“咯咯”笑着,还会偶尔隔空对着话筒发出“啵”的声音。
既然你发现不了,那我就只有来点动静了。于是,楚天齐发出了“咳咳”的声音。声音小了根本不管用,他只得又加大了动静,也加快了咳嗽的频率。
终于,那个女孩儿有反应了,但却不是对楚天齐,而是头也不回的对着话筒道:“不知道,可能是拾荒老头咳嗽吧。估计是晚上着凉了,要不就是出汗时阴着了。”
楚天齐大骇,女孩竟然把自己当成捡破烂的了。这倒也没什么,关键是对方一直霸着话机,而自己手机里也一直是占线的声音。如果离开的话,又担心错过;可要是不离开的话,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看来当君子不好使,那也不能当小人呀。这样想着,楚天齐又向前走了几步,但这次不是直行,而是斜着向右前方走出,到了女孩侧面,离女孩约有两米左右的距离。只要女孩稍微偏头,或是用余光扫一下,自然能发现楚天齐,可悲催的是,女孩根本就没有要发现他的意思。
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呀,已经快一个小时了。难道女孩不心疼电话费?就是市话的话,这么打下去也得好几十吧?楚天齐显然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女孩肯定就懒的考虑这件事。
不行,不能再等了。于是楚天齐走到电话机旁,隔着玻璃罩说:“小姑娘,差不多了,该结束了吧。”
女孩根本没有看向楚天齐,而是一转头,把后脑勺给了他。
对方显然是听到了说话,只是懒的理他而已。你不理我我理你,这样想着,楚天齐又绕到了另一面,再次隔着玻璃罩重复了刚才的话。
这次女孩有了反应,冷冷的回了一句:“对面有,用那个。没看见吗?”听声音不是刚才接电话的那个女人。
楚天齐一时无语,是呀,街边这些插卡电话都是一组两个,现在女孩占着一个,可同一组的另一部却是闲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