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苦难言,一边是领导步步紧逼,一边还得对姓楚的奉若上宾。孔方也彻底看出来了,当初把姓楚的放到自己这儿,肯定不光是让自己收拾姓楚的,绝对是要自己和对方斗的两败俱伤,好有人坐收渔翁之利。自己收拾了姓楚的那天,也许就是自己倒霉的时候。所以,孔方现在就愿意维持现状,就盼着姓楚的能走的那一天。可姓楚的才来几天?正常情况下,最少也得待个一头半年的。如果在此期间,没有能彻底收拾姓楚的招数,那自己就得一直像对待大*爷似的把他供着。何时是个头儿呀?
想到姓楚的小子,孔方是气不打一处来。本来自己一直看不上这个政治暴发户,但当初对方有赵中直罩着,自己也想在县委书记那捞取实惠,不得不违心的和姓楚小子套近乎。好不容易赵中直走了,姓楚的没了靠山,不能再得瑟,自己也可以报当初曲意奉承的仇了。上次整那小子,虽然弄巧成拙了,但也让孔方对那小子更重视起来,在一直想着更稳妥的办法。
近期,姓楚的几乎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不光是老对头找他的茬,连以前一个战壕里的人都向他出刀。孔方觉得,这是天意,是天要灭姓楚的。所以,孔方在暗暗高兴的同时,也在谋划着出其不意给对方一下子,既解了恨,也不至于暴露自己。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现在姓楚的是放到自己这儿了,可由于种种因素,自己不但不能对其下手,还得两手捧着,这叫什么事?令孔方气愤不已。让孔方更加气愤的是,由于自己对姓楚的采取了绥靖政策,手下人也是颇有看法,好多人背后议论自己是软骨头。还有说的更难听的,说自己是“认贼做父”,当孔方听别人向他反馈这个说法时,几乎都气疯了。但冷静下来一想,人们的议论话糙理不糙,连自己不也是有这种感觉吗?
现在对姓楚的,打又打不得,供的又难受。孔方只得在心里默默念着:快让姓楚的走吧!他知道,只要姓楚的走了,自己就能找机会下黑手了。
“叮呤呤”,电话响了。孔方正没好气,看也没看来电显示,拿起电话听筒,气粗的“喂”了一声。手机里没有动静,孔方气的吼道:“到底是谁?也得放个……”
孔方的“屁”字还没骂出去,听筒里传来一声“炸雷”:“妈的,你孔三楞能了,连老子也敢骂,是不是不想在官场混了?”
“啊”,孔方傻了,自己怎么把领导给骂了,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赶忙弯腰低头的对着话筒辩解道:“不是,不是,我怎么敢骂您呢?是……今天老有骚……扰电话,一会儿是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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