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报纸和照片是你拿去看了,对吧?”
楚天齐这话意思很明显,就是说报纸和照片是你拿的,可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呢?你肯定对这两样东西有特殊的感受,对不对?
“是我拿了,我也看了。至于原因,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你,也要求你不要向别人提起。”父亲的话说的很平静,但语气却很坚决。
楚天齐不解:“为什么?”
“因为……因为有些事情我知道,但我无权去说。还有些事情我不清楚,也说不明白。”
父亲的话默认了他和照片、报纸有一定关系,但同时也相当于对上一句话的进一步解释。楚天齐依然不解:“为什么?那什么人能说,他们在哪?”
“我真不知道,只能顺其自然吧。”楚玉良叹气道。
从父亲的叹息声中,楚天齐听的出父亲内心的压抑,同时也能感受到他的那种许久承受压抑,而渐渐形成的平和。
“那么,关于你自己的事,也不能说吗?”楚天齐还是不死心,追问道。
楚玉良长嘘了口气:“不能说,这是纪律。”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父亲说到了“纪律”两个字,楚天齐还是从中悟到了他想要的一部分答案。他一笑:“爸,既然是纪律,那你怎么现在又能说出这些是似而非的话呢?”
“天齐,你也不用套我的话,我既然说出来了,就有能说的理由。如果不能说的话,我是坚决不说的,对你也不行。”说到这里,楚玉良又给出了一句话:“有些事情有一个逐渐脱敏过程,有些事情也许永远都不可能脱敏。”
“脱敏”两个字,具体的词语解释有好几种,但父亲这里指的是什么,楚天齐完全清楚,于是他“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他从父亲的话中,已经判断出,父亲今天在看过题词和报纸后,对自己说了一些话,那就是说父亲判断有些事情已经脱敏。可以想到,他判断的依据就是题词和报纸了,也相当于间接承认了他自己和徐大壮有着某种联系。
“爸,你以前肯定不是一个赤脚医生吧?”楚天齐又换了一个话题。
“不要再问了。和我有关的事,我只能说这么多,也只能对你说这么多。”楚玉良的话说的很坚决。
好吧,即然话已至此,再问也没有结果。可楚天齐依然不死心,依然还想了解一些东西。他倒不是非要让父亲触动“纪律”两个字,而是他相信,不该说的父亲肯定不说。但有些事并不代表自己不能问,因为在自己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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