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冲着我们闹一通才对。可他没有这么做,更不可思异的是,我看到他还在笑呢。”说到这里,楚天齐一笑,“这说明什么?说明孔方是装的,说明他那个哥哥提前知道,或是以前也干过这种事。”
“是呀,经你这么一说,确实是这么回事。”夏雪也笑了,“孔方这么一闹,省报记者不会走了,我们也不能拿那个录像说事了。真是高招,亏他想的出来。”
欧阳玉娜的车停住了,她和宋玉香都下了车,并向夏雪他们招手。夏雪也把车停了下来,和楚天齐下了汽车。
……
此时,宋玉香的司机开着车,孔方正闭着眼睛,斜靠在汽车后座上。车后座的另一边是乡党政办公室文员,文员是和宋玉香一同出差回来的,现在负责路上对孔方的照应。
孔方虽然闭着眼睛,大脑却一直没闲着,一直在想着今天的事情。他刚才的确是装的,是危急情况下的一个无奈之举,但也是当时最好的办法。他相信,今天这么一闹,眼前的危机应该是解了。同时,他也更恨楚天齐,他认为正是因为楚天齐,自己才不得以来了这么一招耍赖招式。虽然解了围,但在那几人眼中,自己是丢人现眼了,希望不要传开就好。
从知道楚天齐这个人的时候,孔方就对其不感冒,只不过对方有县委书记罩着,他也不能把姓楚的如何。
孔方认为,姓楚的就是个投机分子,靠着有县委书记做后盾,平时狐假虎威。不但把乡里的常务副乡长温斌给欺负走了,还把组织部第一副部*长魏龙给搞下了台,就连他的直接上司黄敬祖也给搞的狼狈不堪。
其实孔方和这些人也并不都是交情深厚,但他自认他们都是从基层一步一个脚印干上来的,属于本地土生土长的实干派干部,一直辛辛苦苦二十多年,才熬到了现在这么一个职位。而赵中直却是从外地交流过来的,早晚得走。他认为正是赵中直的到来,才让类似楚天齐之流登上了玉赤县政治舞台,进一步压缩了本地实干派干部的进步空间。
孔方认为,正是在赵中直的授意或默许下,楚天齐被赋予了一个个耀眼的光环,又是“优秀基层干部”,又是各种先进,甚至还弄了个“沃原市见义勇为先进个人”。一时间,楚天齐成了玉赤政坛一颗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而且凡是和他对立的,全部都倒了霉。
孔方认为,赵中直主政下的玉赤县政坛乱了。要不,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工作多年的老同志,好多人一下子成了反面教材,不就是因为跟姓楚的对着干吗?为什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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