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密接触——亲吻,当时二人也觉得很自然,都面对了这个现实。晚上,当宁俊琦一个人仔细想这件事的时候,才发现了这件事情的突然,也才觉得不好接受,所以她哭了,把眼睛都哭肿了。
对于宁俊琦对自己的冷淡,楚天齐没有一点怨言,相反,他觉得是自己的一时冲动,让她受到了伤害。他感到内疚和深深的自责,尤其是看到宁俊琦日渐消瘦的身影,他的这种负罪感更重。于是,他就用工作麻醉自己。他告诫自己: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无论感情出现怎样的波澜,生活还得继续。他也期盼她能想得通。
……
在这暴雨后的半个月时间里,每个人忙的忙、闲的闲,忙的内容和忙的程度也不尽相同。但大家也都有着或多或少、这样那样的烦恼,蒋野这些天就一直烦恼不已。这不,他又自己喝上闷酒了。
首先是对于抗洪工作分工安排不满。一开始,把他分到和黄敬祖一组时,他高兴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他认为这是极大的荣耀,是黄敬祖对他的眷顾。黄敬祖是谁?是青牛峪乡的党委书记,说的不客气一点儿,就相当于全乡的土皇帝。蒋野认为,虽然宁俊琦、楚天齐等现在跳的欢,但如果黄敬祖要收拾他们的话,还是易如反掌。黄敬祖能让自己和他一组,就是在故意抬高自己,这还不羡煞众人。
虽然黄敬祖和蒋野一组,但黄敬祖经常不在,他这个副组长就相当于别的组正组长,这又让他觉得高人一等,在人前也不免得瑟一番。
可是时间一长,他才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在乡里开会时,乡长直接把一组的任务都压到了自己头上,让自己倍感压力颇大。在去村里时,十回有九回半是给村民处理问题,又回回都有村民不满意,甚至大吵大闹。
面对农民的诘难,可他又没法明确答复,因为农民提出的问题基本都涉及农业或是扶贫的事,这两项工作归楚天齐和郝晓燕分管。自己没有这方面的权利,却要替他们擦屁*股,往往擦不尽,还要弄自己一手屎。回头向书记和乡长汇报时,又往往会被批评“工作不力”。对于和黄敬祖分到一组的事,他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还有一件事,也让他愤愤不平。书记和乡长答应表彰的事,到现在没了下文,肯定是黄了。为此,他在八月初的时候,曾以让乡长帮忙斧正发言稿的名义,去找过宁俊琦,可宁俊琦告诉他“书记暂时让把这件事放一放”。蒋野当时还以为,这是宁俊琦在以黄敬祖搪塞自己。
于是,蒋野瞅准黄敬祖在办公室的机会,直接上门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