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认为那是血水，否则他闻到的应该是漆味而不是血腥味。
想到这一点后，他的心砰地一跳，心说那是人血还是什么动物的血？
许明宽往神像上刷血，是何意图？
目光转动，他就瞅见了那神秘老者，只见那老者端坐在一个几案后面，几案上铺着一张黄裱纸，老者手里握着一支朱砂笔，飞快地在纸的边缘画了一圈符文，然后在中心空白处写下一个人的人名，那名子赫然是：张小山。
看到这个名子后，林凡心头一跳。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瘦弱的人影。
张小山是村里男娃，现年十二岁，因为肺痨的毛病，身子很虚弱，一直在用中药吊着。
那老者写完后将那黄裱纸拿起，直接贴在了许明宽正在刷漆的神像的额头上面。
然后重新坐回到了几案前，捧着一本破旧泛黄的线装书，看了几眼后，他便开始念叨起来，声音很难听，
听到那声音后林凡才意识到他是在念经，那声音林凡从来没听过，那声音就像是在哭泣，像是怨鬼夜哭，听得林凡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也怕被他们二人发现，便转身离开了，
只是才没走出多远，便听到那念经声停止了，然后就听那老者在呼唤一个名子“张小山，张小山……”
声音不大，但仿佛是带着魔力，静夜里传得很远很远，传遍整个村子。
听到这，林凡一颗心砰然大跳，似乎是明白了所有，然后他向着张小山家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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