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张总，周云发现了你从陆氏拿走的那份真的标书，就偷梁换柱换成假的了，这件事没有事先告诉你，让唐诗怡上当了，她很生气吧？”
张承沉默了片刻，好像明白了乔诺的话是什么意思，又好像不明白。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张承终于还是问：“陆太太，你给我的标书不是本来就是假的吗？什么叫‘偷梁换柱换成假的了’？我……”
“张总，如果你实在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乔诺不想继续听张承说那些有的没的，又或者是再听他编造出什么谎言来，决绝的道，“你违背了我们之间的合作，等完成这笔订单，以后我们就不用再合作了。”
毕竟乔诺是真的信任过张承的，所以在知道这件事以后，她其实很气愤。
虽然当时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找张承问，看起来很平静，可是现在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连说话的语气都重了一些：
“张承，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没想到你居然也会做这些小人行径！”
张承就更懵了，“什么小人行径？标书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你给我的标书本来就是假的，怎么好像还是我去偷了你们真的标书一样？”
可能是因为被冤枉了不爽，所以张承在说话的时候也变得急躁起来。
乔诺冷笑了一声，“是啊，我给你的标书是假的，但是你让张垚做了什么，难道不记得了吗？”
揉了揉眉心，乔诺又轻轻叹出一口气来，“你想借着这件事靠拢M集团，只可惜，现在唐诗怡也不同意了吧？”
“我……”
“事已至此，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然后，乔诺干脆的挂断了电话。
张承手里紧紧地捏着手机，脸上的笑容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张垚？张垚做了什么？
张承把手机扔回了办公桌上，打内线叫进来了小刘。
小刘一开始是张垚的助手，不过跟张垚不是很对付，当初张垚判断失误的时候，小刘曾经提出过自己的意见，但是张垚不听，导致后来公司出现了重大亏损。
张子涛把张承接回来以后，小刘就跟张垚一起做了张承的助手，刚开始小刘对于张承的印象不算好，觉得他整天都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形，说不定还不如张垚。
不过，两个月以后，小刘就改变了看法。
张承脸上总是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挽回了张氏的颓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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