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起来,尽量保持优雅,表情淡定。
事实上,她现在的状态,很难再优雅,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颊上还带着红色的巴掌印、嘴角渗着血……
但她的气质使她看上去不那么狼狈,不像惹人垂怜的受伤小女孩,更像是沙场归来的女将军。
她悄悄瞄了一眼伤口处,卫玠包扎得很好,整整齐齐,不紧不松,血也没再从纱布中渗透出来。
他又是医生?如果不是专业人士,他又怎么能将清理伤口、上药、包扎这一系列操作进行的井井有条?
想着,裴云裳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想借喝水的瞬间掩饰自己的目光来偷偷观察一下身边的卫玠在干什么。
卫玠却率先拿过水杯,拿着两粒药塞进她手里,道:“这水是冰的,我去接热水来,顺便吃药。”
裴云裳下意识的想拒绝,却始终张不开嘴,只能冷颜以对。
按卫玠的要求,裴云裳吃了药。
看着卫玠收拾客厅狼狈的场面,被掀翻的茶几、砸碎的花瓶、扔得满屋子都是的药物、还有染血的沙发和地面,这些都是她拒绝、不配合卫玠的帮忙治疗时造成的。
卫玠用镊子夹着一块薄薄的木片,上面还带着血,说道:“这木片在你大腿处插得够深的,创面也很大,你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你不疼吗?”
“不疼。”
“可是我……”卫玠的话戛然而止。
裴云裳冷漠地说道:“你可以走了,我会向张子渊说明我们之间其实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担心他会报复你。”
卫玠恍若未闻,自顾自的擦着地面的血渍,场面沉默许久。
“我不怕他……”卫玠突然低声道。
声音低到似乎害怕裴云裳听到,声音低到裴云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这样一句本该霸气的话,在卫玠口中说出来是又低又绵又软,却极大的震撼了裴云裳。
“都是为了我吗?”裴云裳千方百计也压不下心中突然冒出的这个念头。
这一刻,卫玠既是万物,万物既是他。
这一刻,卫玠不是一个人在演戏,伟大的方法派表演的奠基者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奥斯卡影帝马龙白兰度、克拉克·盖博、百花影帝李亦锋在这一刻灵魂附体。
他不是一个人!
客厅很快回归整洁。
卫玠走进厕所冲洗拖把,裴玉裳一瘸一拐地走向厨房,将她的主食‘面包’放到了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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