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梦乡。
我则催动元力把酒精分解干净,就来到窗前往下看,一个穿着羽绒服的女子惊慌失措的瘫坐在地,在她的身旁很久的墙前,有个穿着风衣的高大男人面朝墙壁,像贴在那一动不动的静立。
我开启阴眼扫视着两边,没有任何异常,就拉上窗帘,转身离开房间,下楼来到斜对面,一边扶起这羽绒服女子一边问道:“发生什么了?”
“他……他……死了!”羽绒服女子惊恐的说:“我和阿南,本来今晚约定在这分手的。然后我来了,就看他站在那对着墙不动,怎么问就是没回应,以为他在恶作剧,就伸手去拉他的手说不分了好不,结果,手特别的凉,比冰块还凉……”
“稍等。”
我走过去抬起手搭在风衣男人的颈部动脉,确实是死了。我回到羽绒服女子身旁说:“报警吧。”
她点点头,拿起手机打了110。
没多久,警方抵达这边,想把风衣男人的尸体平放在地,却拉了半天,都没能扯动,他们发现对方像被冻在墙上了,没办法,只能硬拽了。
扒下来时,男人的脸皮都掉了,贴在墙上,情景极为恐怖。
羽绒服女子慌乱的大喊,完全崩溃了。
领队的警头陪着她想等平静下来再问,我微微一叹,他们认出了我,就问了几句,我就说当时在网吧,听见喊叫看见这边的情况,就过来了。似乎是知道我身份非同寻常,警头就道:“您有什么看法没?”
“暂时还没有,不过这事跟前边那三个命案有区别,没有床单出现。”我摇头说道:“看看死者的身份证,丑不丑。”
警员摸出风衣男子的钱包,长得确实有点难看。
而羽绒服女子的相貌还挺不错的。
我们等她冷静下来了,就开始询问。对方名为徐晴,与死的阿南谈了两年恋爱,因为他篮球打的好倒追的,但阿男脾气不太好,经常会打她。徐晴终于不想再忍了,就提了分手,约在今晚的新兴街见面,这个位置,就是当初二者确定恋爱关系的地方。
一个警员指着阿男的嘴,惊道:“你们看,他的嘴里好像有什么!”
我们望了过去,阿男血那糊糊不成样子的嘴微微张开,露出了一个小尖。警头身先士卒的蹲下身,戴上手套捏住那个小尖往外拉,却越拉越长、越拉越粗……
最后,全部拉出来时,赫然是一张拧成螺旋劲儿的床单,绿色的!
“这么大,究竟是如何吞下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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