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就陷入了被动,不得不硬着头皮与她牵手走去上边,同时开了阴眼严阵以待。
司仪笑道:“陈挽,别这么紧张。”
“好……好的。”我点点头,这时,我眼角余光瞥见下边另一桌上有个老头,不知是不是错觉,对方一直拧紧眉头盯着净儿看,眼神十分凝重,难道这位大爷窥出了她的真身?
司仪拿了一个大红纸壳,中间有两个洞,让新娘和净儿分别戴上红手套去后边伸出来手,问我和张小冷哪个是自己女人的手。
她们戴的红手套是很薄镂空的那种,却也遮挡了太多,张小冷不确定了,我一眼就透过缝隙认出净儿那只毫无血色的灰白尸手,我叹了口气上去拿起另一只手说:“这是净儿的。”
“恭喜你……猜错了!”司仪说道:“碰了新娘的手,准备回家跪搓衣板吧!先自罚三杯白的,大家说好不好?”
他非常会调动气氛,全场起哄说好。
我酒量特差劲儿,连着三杯白酒下了肚,就开始飘飘然了,这么迷糊下去迟早玩完!老七让我快催动元力解酒,我一边被净儿扶着往回走一边消耗元力,花了一半,便神清气爽了。
净儿伏在我耳边说:“挽哥,好久不见,想你了呢,今晚要不去我那儿?”
“呃……”我哪敢答应她,就笑着回到座位,接着便开席了,酒菜上齐我们吃吃喝喝的,不过我以开车为由,以可乐代替了酒水,不久后新朗新娘来这桌敬过酒之后,我就不想再多待了,拿起手机装模作样接了个电话,就对大苟子他们说道:“现在有急事,先撤了,就让净儿留下替我陪你们聊。”
说完,我走出大堂就跑着下楼梯离开酒店大门,我头都没敢回的问:“老七,她追来了吗?”
它道:“没有。”
净儿好不容易碰见我,不可能就这么放过的,所以我并未掉以轻心跑去停车场,拿钥匙按开车门时,总感觉被什么盯上了,还不止一个,就连督脉的暖流都有种躁动的迹象。
老七急道:“不对头,小子,这儿的尸气很大,此前被什么敛住了所以我没感知到,快上车逃!”
“操!”
我嗖地蹿入驾驶位,发动车子时却发现轮子像被卡住了,根本滚不起来!我心里一慌,净儿为今天绝对蓄谋已久,不会光她一个来逮我的。我想到净儿的帮手极有可能是赵良村那堆纸人或者底下养的僵尸就不寒而栗……
我决定弃车而逃,否则就成瓮中之鳖了!
可是推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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