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应该不会再整乱子了。”
“阿晴!我的女儿……呜呜。”赵母呜呜的哭泣。
“尸体没啥重要的,办丧事无法走个形式罢了,你看这是什么?”我摊开手上的乳白色光球,赵母骂我没心没肺亏她女儿喜欢那么久却被我这样说,然后又道:“这还能比阿晴重要?”
“它是赵晴的灵魂,不信你看。”我说着就拿指甲划开光球的表皮,随之整个光球就化作一团皎白如月光的人形轮廓,脸正是赵晴。
值得一提的是,她与尸体虽是同副相貌,却不让我觉得抵触,毕竟一个是生动一个是死一样的寂静。
“阿晴,是你么?”赵母惊喜莫名。
“妈,对不起。”赵晴魂魄真诚的看着我们说:“我做错了,不该那么偏执成狂的,陈挽,谢谢你拉了我一把。”
“唉,想不到才两年咱就会阴阳相隔。”我也不知该说点啥,就对赵母道:“阿姨,等你不冷时就会看不见她了,所以趁此之前,多跟她最后相处相处,有什么没办的赶紧办,我就不打扰你们娘俩了。”
我转过身一边走一边抬手指着来时的方向,“尸体在那边,找个裁缝补上明个去火化。”现在赵母肩上的双灯未燃,跟开阴眼没区别,所以能看到女儿的魂魄。
“陈挽,等等……”赵晴魂魄说道:“让我再抱下你可以吗?”
“一别两宽,各有欢喜。”
我将当初她那句古人之言如数奉还,就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远,直到出了苞米地,我停下来掏出烟盒点了根,“吧嗒……”一滴眼泪打在手背,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哭,可能是触景生情吧,曾经热恋时来找赵晴玩就一起钻过这苞米地约会,今天又在同一个地方做了诀别。
“小子,脸怎么湿了?”肩头沉醉于幻觉的老七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以为他醒了呢,正想开口去骂,便听见它又道:“难道天上下雨了?快,爱妃们随朕入宫,今晚大被同眠!”
我摇头苦笑,收拾好心情,就来到赵村将引魂灯点灯旗放好,驾车回了梅花村。
……
那之后一连几天,我都在苦练鹿戏六式,老七每天舔完我提供的“血粮食”再示范几次就抱猫薄荷开啃,它算是废了,这就是光拿工资不务实的典型。要不说过半个月便能接触五禽剑法的鹿剑,我早就会给它断粮的。
期间,我没忘拿续命灯去给奶奶旺本命灯火,我们一家都能感觉到她的精气神一天比一天好。
再一个就是董心卓,她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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