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手指伸进弹孔，摸到了子弹头。
“你要做什么？”老黄问。
“取弹头！”
“你不能这么做！”他是警察，知道不用工具，没有保护的情况下取弹头会造成什么后果，会让肌肉死亡，说不定手臂会废掉。更有可能大出血。
正要阻拦，林辰手指取了出来，满是鲜血的指尖捏着一颗金光闪闪的弹头。而让人惊讶的是，患者没有出现大出血的情况。他哪里知道林辰之前就给对方止了血，而且按照他的手法，根本不可能出现肌肉损伤。
只见弹头上刻了一行极细的字，“24小时内，交出所有抚恤金。”
“鲁晓生！”林辰一个激灵，只有他一个人有在弹头上刻字的怪癖。
林辰飞快包扎好两个警察，起身就走。
老黄还想拉住他问下名字，林辰已经挤进拥挤的人群不见。
回到车上，梁娜着急说：“有人在开枪啊，你怎么还敢去！万一打中了你怎么办？”然后递上纸巾。
“我不会有事的。”林辰目视前方，一边擦着手指上的鲜血，一边陷入了沉思。他实在想不通鲁晓生为什么要做这件事，他来到玉市的目的难道不是为了报复自己？
这时车流慢慢疏通了，交警挥挥手示意林辰开过去。林辰只好摇摇头，不再想，往家里开去。
半路上，林辰忽然感觉到不对劲，往后视镜里一看，有一辆黑色吉普紧跟着自己的车。
“完蛋！居然被人跟踪了。”林辰之前心绪不宁，倒没注意到这一点，现在都到小区门口了才发现。自己的地址搞不好已经被人得知了。
“梁娜，你开回去，我去买点东西。”林辰说。
“买什么？”
“烟。”林辰下了车。
他看着车开进小区，才到一个小摊买了一包苏烟。这时黑色吉普停在他旁边，林辰付了钱，转身拉开车门坐上去。
拆开烟，看也不看旁边驾驶座上的人，便发给了他一根。“你喜欢抽这个。”
旁边是一个穿着西装，戴着墨镜和皮手套的年轻人，秀气的瓜子脸，左偏分发，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刚才我在天台看到你了。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那个烂好人，换做二哥，他就不会出手。”
林辰点燃烟，没说话。
年轻人又吸了一口烟，“其实我一直在找你，我问过老头，他不告诉我你在哪。”他苦笑一声，“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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