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江边,来到一处卸货的小湾子。
“老人家,可知如今江上何人凶狠?”
忙碌了一阵,歇息的老渔夫喝了一碗水,瞅了一眼问话的瘦小汉子,淡淡道。
“何人凶狠?都是遵纪守法的良善人家,谈什么凶狠强人,你是要渡河还是运货?”
李应上前一步,“想在这江上,云游一番,不知可坐哪位船夫?”
那老翁直感觉一座小山阴影将自己遮住,抬头一看,穿着像那员外似的,不过比较年轻,顿时笑呵呵道,“自然是张横,坐他的船四平八稳,欣赏美景寻欢作乐,再好不过。”
“哦,老人家,就这只有一人吗?听说他还有个兄弟。”
老翁上下仔细打量一番,不像官府,“实不相瞒,他还有个胞弟,不过颇为懒散,如今已是不做水上活计,改做卖鱼牙子。”
“不知,他这胞弟在何处?”
“就在前方菜市,排档最大的那个。”
李应靠近他,在其后背重重拍了两下,然后掏出一块碎银,“多谢老人家,一点小礼不成敬意,我们告辞。”
老翁刚还奇怪,拍自己背干嘛,还不疼,一看手中银子顿时心花怒放,“好勒,好勒,老爷慢走。”
两人往菜市走去,路上时迁几欲开口。
“有什么话说吧!”
“哥哥,不先找张横吗?”
“找他作甚,在水上你能打得过他?”
“嘿嘿,自然不能,哥哥你呢?”
李应摇摇头,“北方人大多不通水性,我虽然好点,不过也不敢太过大意,这些鱼条子,可不好惹,躲水里一天一夜都是常事。”
“啊,他们不喘气的吗?”时迁喊道奇怪。
“自然有独门功法,就像你,轻功如此好,别人也觉得奇怪,各有所长罢了。”
时迁恍然,确实如此,“哥哥说得真切,小弟一下子就明了。”
“好了,你先去打听一番这张顺的人品如何,也许事实不如言传,我在茶楼等你。”
“好勒,哥哥我去去就回。”
李应独自来到最大的卖鱼档口,里面的鱼倒是新鲜,用的竹筒配合风箱给里面换气,倒是古代百姓的一大智慧。
“老板,可有鲜鱼。”
听着呼声,蹲着打扫鱼身的人站起身来,光着上半身,系着白布条,生得白如雪练,模样还算俊朗,四肢修长还沾着鱼血。
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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