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又是谁?
小夜回道:“我怎么知道?”
老人摇头:“这很重要。”
小夜问道:“有多重要。”
老人答道:“有关小艾的生命。”
小夜回道:“是我。”
……
老人问道:“我看记录那可是个实打实的女孩,怎么回事?”
小夜答道:“这不重要。”
老人说道:“满足一下老头的好奇。”
小夜说道:“那你问智网去。”
……
老人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小夜问道:“你知道我遗忘了一些事?”
老人答道:“是的。”
小夜问道:“你又怕我想起一些事?”
老人答道:“是的。”
小夜问道:“你知道我以前不能上智网?”
老人答道:“有这种猜测。”
小夜问道:“智网和我还有我的记忆有什么关系?”
老人答道:“你理解错了。”
小夜问道:“什么?”
老人答道:“那篇童话让我确认是你,又从中推测你有可能想起一些事来,怕你做出什么傻事。”
……
小夜问道:“到底是什么事?”
老人说道:“你忘记了。”
小夜说道:“所以我才问你。
老入说道:“你要问你自己。”
小夜说道:“你都说我忘记了。”
老人说道:“我也说你会想起来。”
小夜说道:“我想不起来。”
老人说道:“不,你只是害怕逃避了而已。”
沉默。
老人笑道:“问点真正想知道的吧。”
……
小夜问道:“小艾是怎么回事?”
老人答道:“先天的。”
小夜问道:“几年前曾治好了?”
老人答道:“治标的。”
小夜问道:“治本的呢?”
老人答道:“还要看看什么情况。”
小夜问道:“这和夜莺有什么关系?”
老人答道:“需要她的帮忙。”
小夜回道:“用到和我说一声。”
老人说道:“好。”
……
“我想了下,还是有些东西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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