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7年父亲携大哥业勤拜见叶老时,叶老已是什么也看不见了。另据叶老长子至善讲:只要家乡友人来信,他再怎么样,都非要立即提笔函复不可,生怕时间一长给忘了。
我没法考证叶老生前与友人的信函来往是不是很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像父亲这样毕生热爱教育、投身教育的基层教育工作者,一定与叶老产生了巨大共鸣,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情感交汇。我在整理父亲诗词时,发现父亲正式写诗,第一首实际就是唱和叶老的《江都水利枢杻站水闸登眺》。
父亲诗词中最让我感动的是他写与母亲恩爱一生的几首。母亲是个小学教师,一生含辛茹苦,任劳任怨,宽厚待人。几十年来,为了保证父亲全身心投入工作,除了本职工作,默默承担了家庭的所有家务,甚至包括重体力活。他们在文革期间相互宽慰,共同承受打击迫害,一起面对恐怖凌辱。七十多年的风雨共舟,他们自始自终胸怀阳光,信念坚定,相信好人终会得善果,坏人必然有恶报。母亲平静少语,相比于父亲的激情洋溢,二人珠联璧合,相得益彰。母亲虽然自己不写诗词,但此次亦参加了编辑工作,个别纸片上誉写的就是母亲的字。我相信父亲的很多篇章母亲是最能理解的一个人了。
感谢高泰东老师为本诗词集取了一个再也恰当不过的名字:《九十吟》。他说得没错,把自己的诗词编成书的人不在少数,但能写到九十岁,且九十岁后还在写的诗人就太少了。这么说,《九十吟》仅从这一点上看,就具有独特的光彩!
感谢福建省著名书法家、我的挚友阮宪镇先生为本书题写书名及各分卷标题。相信人们在欣赏父亲诗词时,亦能同时欣赏到阮先生飘逸神韵的书法艺术。
作为本诗词集付梓前最后的校阅者和编者,我深感责任重大,很担心书中还有错字没校出来。但此工程做到现在,也可以舒一口气了。我真诚希望拿到这本书的前辈和朋友,都能像我父亲一样,让生活充满热望与诗意。我本人对律诗及填词一窍不通,但我知道:作诗可以陶冶情操,净化心灵,让心静下来,打开窗子看世界,放开心灵交挚友。
最后,我再次向王庆农老师、胡国安老师、高泰东老师表示敬意和感谢!并向陈巧冰小姐及她的小伙伴们表示谢意!
李一农
2013年11月于福建
64699015
血红藏羚羊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爱普书院】 www.ipude.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ipude.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