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的父亲,随即一口浓郁的潮汕特色的国语如导弹般喷射而出,大意是他给霞定了个亲,霞不同意,左推右推,最后,被迫无奈,供出了,他希望以后能斩断情丝,与霞老死不相往来。
毫无思想准备,可谓猝不及防,慌乱地琢磨着他的称呼。岳父?有点早!
伯父?太生疏!叔叔?不自然!最后,天才般的在脑海里闪过了一个称呼即
“准岳父”;当然,想想而已;紧接着,迎来了准岳父极不平等条约。当然毫不犹豫的说:不!
当然,也是想想而已。装着呆呆的,摇摇头,说:听不懂!准岳父勃然大怒,说:我这么标准的国语,你都听不懂?
可恶的老黄走了过来充当翻译,显摆着他是天赋奇才,有着高超的语言分辨能力。
很想将老黄的头壳拿下来作毡板,屁股上那不到两斤的瘦肉剔下来做成
“京酱肉丝”。当然,也是想想而已。觉得在准岳父面前应该保持斯文与镇定,物质上没有条件打垮他,武力上能做到却不可取,只能在精神上战胜他了。
严肃的对老黄说:请你到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老黄的脸色变了一下,仅仅一闪而过,他硬撑着不想走。
猥琐的男人,好奇心都强于常人,变态的心理使然。这个,理解。但是,他必须离开,这是在准岳父面前必须呈现出的结果。
所以,逼近老黄,盯着他的眼睛狠狠地说:别逼我!老黄哆嗦了一下,悻悻然而去;他知道,向来说到做到。
准岳父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怯懦和诧异,不在意,对准岳父说:目前,你与我没有产生任何实质上的法律关系,你无权剥夺我爱与被爱的权利;我也没有任何义务去认可或协助你所想达到的任何意愿。
准岳父愣了,他听不懂;这样的效果正是所需要的;轻易的就让他懂了,还能叫学问吗?
准岳父说:你一个外地人,没钱,没家境,没好的工作,你养得了我女儿么,能给她幸福么?
云:女人要自立自强,完全依靠男人通常是得不到幸福的;幸福感是主观上的感受,需要自己去奋斗去争取的;客观上,别人是给不了的。
准岳父对冠冕堂皇的人生理论似懂非懂,对准岳父非主流的普通话似懂非懂,各有各的似懂非懂,都在鸡对鸭讲;准岳父的脸因愤怒而变形甚至狰狞;的脑海里也连续闪现出N种将他击倒在地的搏击技巧,当然,也是想想而已。
最终,准岳父对谈判失去了最后的一点信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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