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姐说:刘忻,这几天有点生意就做点生意;无论如何,也要等阿辉回来才说。
刘哥凄凉地笑了笑,说:我一秒也呆不下了,不是赚不赚钱的问题;太压抑了,压抑得无法呼吸。
刘哥头也不回,扎进了一片蒙蒙细雨中,手里拿着把雨伞,也不撑开,任凭雨在头发上集结成珠,顺着脸颊滚落而下;雨水冲刷着刘哥流下的屈辱的泪水,安抚了刘哥起伏的挫败的内心。
天晴了,几缕明快的阳光从云彩间穿越而下,一股暖流拂过刘哥的全身。
他哆嗦了一下,抖了抖身上的雨水,手搭凉蓬,眯着眼仰望着海边的彩虹,自言自语道:晴了?
在后面拍了他一下,笑道:晴了!刘哥转身,面色有些苍白,说:是你。
说:你不能就这样走了,无论如何,都得等辉哥回来才说。刘哥说:我受不了了,你不知道,没有生意的时候,那种感觉让人几近崩溃,我害怕了。
诚挚地望着刘哥,说:我理解,可我现在抽不了身,不然,我会去。刘哥苦笑着说:当老板,听起来风光自由,其实是从打工的所谓不自由进入到另一种桎梏;我宁愿去打工。
无语。两人转身面朝大海,海浪在翻腾,与两人的心率相若。两人默默地抽着烟,静静地听着海的声音。
一只轮船从海的另一边慢慢地爬了上来,慢慢地靠近了如血的夕阳,几只鸟儿在夕阳的上方展翅高飞,天、云、鸟、船、海都陷入一片晕开了的红。
说:回吧,有事兄弟们一起扛。刘哥说:回吧。
70望着第16天回来的辉哥,开心地笑。辉哥诧异地说:我错了?笑道:没有,我也揍过他;有些人,不给他一点教训,只会越来越变本加厉;里面怎么样,伙食好不好,有没有挨打?
辉哥笑道:还好,吃得饱,睡得好,还有录像看,警察也很和气,只是里面有点脏且闷得慌。
刘哥在一旁说:他总是好冲动。笑道:这不是冲动,是强大的执行力,有了想法,马上就干!
刘哥说:我要走了,不陪他玩了。辉哥道:你一路走好,等我发了,你再眼红;哎,,生意象这样下去也不行,你有什么好办法?
说:我还是那句话,最好的竞争是避免竞争,做出自己的个性和特色;做快餐;每天四大荤,四选一;四小荤,四选一;四全素,四选一;汤与米饭随便吃;每人5元。
辉哥说:那你过来跟我一起混。笑道:谢了,兄弟们不适合在一起混;人各有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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