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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喜财皱眉道:“老黄,我总觉着咱们是吃亏了。
贾公子一点钱不出,拿几本书过来就能分红?这不骗人吗?”
黄俊郎哈哈一笑,敲了下他帽子,正色道:“目光要放长远,咱们赚的是那些读书人的钱。
贾小公子是神童,看看这些书、这些画差了吗?
就等他年少成名,咱们就有大把大把的银子进账......
哎哟哟,你看这画儿,仕女游春图呢。
肯定有发春的读书人买啊,那些读书人不就是这样么?
满嘴仁义道德,有辱斯文,心里那叫一个实诚.......”
黄俊郎朝金喜财挤了个你懂得眼神,又道:“哎......老金,我诚实告诉你,等那陈御史走了。
咱们也能偷偷卖些小皇叔,我跟你说,其实这《新瓶梅》、《玉蒲团》和八股文是一模一样的。
八股文不是有长有短,那玩意儿不也是长短不一么?
破题就是入了女人曲径,承题、起讲、入手,就是上下把玩。
要的就是这个氛围、情调,起股、中股、后股、束股。
不正好对应揉捏、举高高,一起一落、一进一出?
声律、对偶、排比,那就是灵魂与肉体的极致结合啊!
等到收尾便是到达巅峰,水流入注,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只留下一点幽然回味,这便是相拥而鸣的颤抖啊!”
金喜财楞楞的说不出话来,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佩服得五体投地:“高!实在是高!老黄,这回我真的服你了!”
黄俊郎一脸自豪的点点那双下巴,眉飞色舞,得意洋洋。
秦府。
“小姐、公子,荣国府的贾小相公来了。”
管家秦海笑着通报,他对贾琮很客气也很喜欢,心知这是老爷的得意门生。
贾琮见过秦钟,直到酉时,秦业才回来,找他到书房叙话。
原来秦业自知年事已高,也无升迁之心,便存了一门专心教导贾琮的心思。
工部营缮司,交员外郎、主事代为坐班。
他这次出京到畿辅,权力可不比巡按御史。
不过是率领工官考察河道、辅助地方治理。
秦业打算此次办差回来,他就准备辞官致仕。
他又为贾琮讲解了制艺的帽子,破题、承题、起讲统称八股文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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