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过程中显现出来的。
贾琮不明其意,随口敷衍道:“挺好的,宁荣二府内,谁不知秦师姐最得人心。”
“秦师姐?”
秦可卿抿了抿唇,这个称呼愈听越觉得奇怪,不过从家父为师来论,他这么称呼并无不妥。
她轻咬了下唇瓣,道:“师弟?”
“嗯,师姐。”贾琮点头,认真回道。
“噗嗤!”
秦可卿忍不住一声轻笑,低眉掩帕,肩上的印花披帛随之颤动,似舞动的蝶翼。
只是随即又觉在人前这样不妥,遂抬起妩媚容颜,梨涡浅现。
她轻声道:“瑞珠、宝珠,你们讨秦管家看一下账目。”
瑞珠、宝珠对视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联袂退了出去。
一时间除开已睡熟的秦钟之外,屋子内只剩下贾琮与秦可卿二人。
贾琮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秦可卿脸现静容,只身走到桌案前,铺开的宣纸。
只见宣纸张是一列列娟秀、细腻的笔迹:
下楼来,金簪卜落,问苍天,人在何方?
恨王孙,一直去了,詈冤家,言去难留。
悔当初,错失吾口,有上交,无下交。
皂白何须问,分开不用刀。
从今莫把仇人靠,千里相思一撇消。
这是南宋著名才女“朱淑真”的《断肠谜》。
这首词是一首谜语,每一句话都是字谜的谜面。
且词句蕴含着一个女人的肝肠寸断、愁绪决绝,秦可卿何以写它?
正在贾琮思绪不定,面露疑惑时,就听秦可卿那酥软、娇媚的声音传来。
“师弟你说,为何我们女人生来就困守闺阁?平生不得一展眉呢?”
贾琮眉头微皱,抬眼望去,就见她正睇视窗外剪檐春燕。
这话像是对别人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特别是对于当下男尊女卑的时代来讲。
尤其还是对于封建时代的女人。
贾琮沉默半响,缓缓道:“师姐说的也不全然如此,古籍有载——上古时期是以母系氏族。
那是女子的出彩时代,她们手握主权,当时子孙族代,只识其母。
而不知其父,婚姻也不是由男人来定,叫做服务婚。”
“我明白了。”
秦可卿回过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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